她恨恨地说：“别想了，不可能。”

“琬琬，你知昨日我毒发作了罢，但最后，我过去了，至今仍好好地站在你的面前。”

“琬琬，以后我再无颜叫你唤我哥哥。”

他的目光落在了谢卿琬手中拿着的鞭上，又沉又重：“我让周扬持鞭鞭笞我，他誓死不肯，琬琬，这鞭如今在你手上，你可以帮我这件事么？”

谢卿琬握着鞭的手一抖，旋即握得更了。

谢玦也想自欺欺人骗自己说之前发生的一切背德之事，都只是毒的原因所致，是毒摧毁了他的神智，是毒控制了他的，是毒让所有的一切向不可控制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
谢玦几乎是温柔而又怜惜地望着她，说来的话却让谢卿琬浑血冷，只觉残忍：“琬琬，你还小，有许多事不甚清楚，以前也没人教过你。”

“而我虚你几岁，未尽到足够的教导之责，甚至未能明辨是非，以至于……亲手伤害了你，我曾说要保护好你，却是忝居兄之位。”

谢玦耐心地听她讲完，尔后：“那还是我的错。”

她极黑而亮的珠，与他对视，谢玦呼一窒，次主动移开了视线。

她向来不是一个很有勇气的人，但在面对谢玦相关的事时，总能生起无边的勇气。

甚至敢主动拦在皇兄的面前，问他。

空中相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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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如此刻。

他的角微扯，了一个嘲讽的笑：“那是不是说明，此毒并不是不能通过自的意志力撑过去呢？”

谢卿琬的声音越发大：“所以你为何要这样，因为你觉得这是你自己的错？可你明明什么都不知，这都是我自作主张的事，如果一定要寻一个罪魁祸首，那也该是我！”

“琬琬……”

谢玦似乎早预料到她会如此回答，轻叹一气，那其中载满了嘶哑的疲惫以及某隐藏极的痛苦。

谢玦缓缓抬眸，额角的碎发遮挡了他半边睛，他沉默良久，平静地说：“自我惩罚，自我赎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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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话才开了一个，就被谢卿琬径直打断：“所以皇兄，你是想用自来我去伤害你吗，你是不是要向对待周扬一样，如果我不肯动手，你就用匕首自伤？”

谢卿琬却不给他逃的机会，主动上前一步，话语听起来甚至有些咄咄人：“皇兄，你这是在什么？”

谢卿琬急得都快要哭来了，她想尽办法，只为了皇兄的安康，可皇兄却如此不惜他自己的，这叫她如何能接受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