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！绝不是巧合！”秦鸢抬眸，语气清晰而有力：“若这是巧合，那么民女狱后，来地牢寻民女之人，形竟与他如此相似，也是巧合么？”

“来地牢私审疑犯？姑娘这是何意？”徐墉抓住糊之，面疑。

“大人误会了，不是来私审民女，乃是有人威胁杀民女，”秦鸢中泛起一层薄雾，委屈之溢于言表，“昨日，有一蒙面男来地牢，要挟民女必须将金凤楼的所有小倌之事全盘托，若敢提及小玉之死，便要民女命难保！金凤楼是什么地方，民女在这烟巷里见过的勾当还少么？民女又岂会不知，就算民女守如瓶，待此事一了，民女还是会被杀人灭，难逃一死！倒不如此时将此事说来，求圣上庇佑民女！”

梁帝一听，便明白了其中的关窍。肃亲王称自己没有缘由杀小玉，但萝卜带泥，借老鸨之，他便能将此脏在御前泼到太上！

好一招祸东引！

肃亲王似了什么决心，倒比方才沉着了些，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：“荒谬，莫非这回你又要说那蒙面人里衣上也绣着红莲了？”

“民女没有说过这样的话——”秦鸢辩驳。

肃亲王冷笑一声，截断她的话：“哼，我看你这刁女便是见人说人话，见鬼说鬼话！果然是秦楼楚馆里生来的腌臜臭虫，扯谎诬陷张就来！当真是半分脸面、半分廉耻之心也不要了！”

秦鸢遭他这般羞辱，嘴颤抖，一时不知该如何回话。

此时，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，打破了这尴尬的氛围。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夏臣开：“陛，臣斗胆，想向秦姑娘询问一句。”

众人这才记起，夏臣仍在殿中。

梁帝微微颔首，吐一个字：“说。”

夏臣缓缓：“姑娘所说，那蒙面男来地牢的时辰，可是约莫昨日时十分？”

秦鸢睛一亮，连忙：“正是！地牢冷难耐，那时我正难以眠！大人如何得知得如此清楚？”

“那便是了，”夏臣扭过，也不看肃亲王，缓声，“陛，臣在狱中数日，知牢中。每日夜后，地牢中少有狱卒走动，但昨夜时，臣忽闻一串急促的脚步声，虽轻但清晰可辨。臣在北境任刺史多年，这锐还是有的，觉得蹊跷便留意着。牢中烛火昏暗，臣只隐约见到有一黑衣男匆匆而过，未能看清其面容。不过，那男着夜行衣，如今想来，的确与这位侍卫形有几分相像。”

夏臣的话虽未直指肃亲王，却已是让秦鸢的话可信了几分。肃亲王显然没料到囚徒之中竟有能为秦鸢佐证之人，愈发陷被动。但他仍不死心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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