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循声望去，发现说话的竟是跪在地上的秦鸢。

秦鸢咬着，中闪过一丝不忍，她抬了声调：“那日，有一个客人名要小玉伺候，我原以为是小玉到了年纪，模样又好，才得。谁知，那人将小玉带房没一会儿，便传来了小玉的惨叫声，那声音……凄厉得让我发麻，还有好几个其他房的官人听到便没了兴致，怏怏离开了。虽然金凤楼的恩客们也时有这般趣，可如此惨烈的嚎叫当真是闻所未闻，可想小玉受的折辱之甚”

蔡嵩闭上了，嘴微微颤抖。

“你可有看清那人的脸了？”梁帝冷声问。

“回陛的话，民女未曾看清，”秦鸢垂首，声音微颤，仿佛仍在回忆那日的恐怖场景，“他披铁甲，将脸遮得严严实实，不分毫”

“荒唐！既不知是谁，岂敢在御前胡指摘！”肃亲王抓住机会，便想掐断秦鸢的话。

梁帝瞥了他一，倒是似多了几分观戏的耐，淡淡：“先听她说完。”

秦鸢定了定神，继续：“小玉到底是金凤楼的孩，民女实在不忍见其受此等苦楚，敲门想要劝诫，却被那恩客劈盖脸骂了一通，轰了去。可那嚎声实在让人担心，我便透过门悄悄窥视，只见那人……似野兽般对待小玉，每一都让他痛不生！也就是那时，我瞧见那名恩客卸了铁甲的里衣上，赫然绣着一朵红莲！那印记，民女永生难忘。”

“那恩客走后，我派小厮悄悄跟着他的去，才知，”秦鸢微微一顿，目光定地看向肃亲王，“此人竟是肃亲王的手！”

她的话语落，整个宣政殿陷了短暂的沉寂。肃亲王的脸瞬间变得铁青，他怒视着秦鸢，中闪过杀意，似乎要将她生吞活剥。

肃亲王心中暗骂：这贱人，果然是半路捡来的野狗！非但不念及他的救命恩，还竟敢反咬他一！

可他如今若要驳倒秦鸢，又如何叫人相信方才她对徐墉的指控？

当真是小瞧了这个毒妇人！

徐墉中则闪过一丝庆幸。

梁帝的目光在肃亲王上徘徊，底变得饶有趣味。

肃亲王佯装镇定，沉声：“大胆！卑贱娼妇，脏竟还泼到本王边人的上了！怎么，方才要翻兵尚书的宅邸，如今又要查本王的人，你是要将我大梁朝廷搅翻了不成！”

徐墉倒是先开了，比方才镇静许多：“怎么？方才此女说要查老臣宅邸时，王爷你帮腔作势，如今只是见一见王爷边的人，王爷便这般如临大敌？莫非，王爷当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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