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鸢绪愈发激烈，泪在眶中打转：“不是的！我没有诬陷！大人许是被府中不轨之徒蒙蔽了！您府上那些年幼的小厮，但凡稍有忤逆少爷小之意，便被打发至金凤楼！金凤楼每月都有新的小倌，多半来自于大人府上！送他们来的手固然不敢说，但嘴在那些男孩们上，他们难也不说么？”

梁帝倏地望向肃亲王，底闪过一抹沉之。他缓缓扫过肃亲王、蔡嵩、谢凌安与严翊川，最终微微颔首，以示应允。

徐墉心中一，但面上仍作镇定，愤然作：“金凤楼竟公然枉顾朝廷法度！谁是掌金凤楼之人？蔡嵩大人还不派人速去缉拿！”

徐墉品不梁帝之意，半晌，他一气，上前一步，装作不解，犹豫：“陛，此名册”

徐墉正辩驳，却听肃亲王严声呵：“徐大人驭好手段！靠这般威夺，动动手指就能将那些未成的男孩送窟！当真是宅邸上一条心啊！”

肃亲王旋即神示意秦鸢，秦鸢遂抬起，中闪过一丝决绝：“徐大人，这名册乃民女亲手所书，所记之人皆民女亲所见，金凤楼诸人皆可作证！大人何必抵赖呢？”

徐墉额上冷汗涔涔，大脑飞速运转，不敢轻易开。梁帝也不开，抿了清茶，冷冷地望着他。

梁帝眉锁，目光如刃盯着徐墉，没有说话。肃亲王在旁冷笑一声：“徐大人这是要装糊涂了？”

徐墉不禁哆嗦了一。

未及起，梁帝已示意旁太监，语气冷冽：“给徐大人看名册。”

徐墉闻召，急匆匆赶至宣政殿，脸苍白如纸，显然是有些日没睡踏实了，竭力支撑，努力维持镇定之态。殿，众人或立或跪，乌泱泱占了一地，气氛肃杀，只见这架势，便知事态不妙。

徐墉装作一怔，沉声：“肃亲王此言何意？莫非想将如此败德之事扣在老臣上？老臣一生忠心耿耿，这名册上所载之人更与与老臣无半瓜葛！”

“是么？”肃亲王冷笑一声，那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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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帝闭目，面上神如枯井之，无波无澜，看不悲喜。然而，众人皆知他听得极为认真，一字一句都可能烙印在他心底。

徐墉脸愈发难看，拱手：“陛，老臣忠心可鉴，岂会此等腌臜事？此女来路不明，这名册亦不过是一人之词，只怕是诬陷之言，焉能作为定罪之证？”

是非。”

“名册上记得是金凤楼的小倌营生！你好生看看，这些名字，你可熟悉？”梁帝一看便知此人没有承认的打算，厉声打断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