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止是对我这个局者而言？于大人而言又何尝不是呢？”

“大人请说。”

严翊川闻言脸微变，沉声：“大人说笑了，刺杀朝廷命官，这罪名严某可不敢当。”

严翊川中闪过一丝寒芒，中怒意似有似无：“本将无罪是今日陛亲所述，蔡大人还敢胡造不成？”

蔡嵩转面对严翊川，正：“我想请严左郎将帮我杀一人。”

蔡嵩一气，缓缓吐：“兵尚书徐墉。”

“严左郎将知晓我在说什么。我如今虽尚且不知你想要的究竟什么，但我知晓你不是心无城府之人，”蔡嵩，“同绳之蚱蜢，还怕日后没有好么？”

蔡嵩目光转，似有尽在掌握之意：“凭我刑尚书的份，我赌你必会答应。”

蔡嵩上前两步，严翊川了手，拭骨刃在鞘中待命。然而蔡嵩却伸手，轻轻关上了木门。院中四寂静得诡异，唯有不知从何偶尔传来的虫鸣，声音清晰可闻。

“大人想要什么？”严翊川反问。

蔡嵩微微一笑，缓缓：“我便料到严左郎将乃可共谋事之人！虽是险招，但可放手一谈。”

“日后归日后，如今的凶险归如今。蔡大人，你这般商议，似乎并无诚意。”严翊川冷冷，不为所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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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翊川眉一皱，冷冷地盯着蔡嵩，神中的狠戾更甚：“蔡大人，你应当知，我能悄无声息杀了徐墉，便也能在此刻悄无声息杀了你。”

“蔡大人，我是将军，不是刺客。”严翊川中闪过一丝不屑。

蔡嵩却似有成竹：“以严左郎将的本事，悄没声了结了人不是难事，何须担心罪名？”

严翊川蹙眉：“大人不会是想说，杀人后你能保我无罪？这可不算个可观的谈判筹码。”

“严左郎将，我今日既来了，便不是来商议的，你得清楚你的境，”蔡嵩面一沉，语气变得，“北境军粮案尚未查明，若我刑查来严左郎将也参与其中，左郎将觉得，是判你死罪呢，还是诛九族呢？”

蔡嵩不以为意，继续：“严左郎将不必急着拒绝，且听我说是谁。”

“严左郎将与陛之间能有几分面？我不用说严左郎将也清楚。陛是信一个边境小将说忠心不二，还是信我刑老臣证据确凿？”蔡嵩淡淡，“恕我直言，严左郎将，这个差事，你接也得接，不接也得接。”

两人间的气氛骤然变得微妙而张，仿佛一绷的弦，随时可能断裂。

严翊川冷笑：“未免太看得起在了。大人凭什么觉得我便会答应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