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嵩神倒是依然平静：“严左郎将无需威胁本官。一个时辰之后，若我还未回府，严左郎将诛杀刑尚书的消息便会不胫而走。严左郎将若不信，大可试试。”

“蔡大人好狠的手段，竟连自己的命都能豁去，”严翊川猛地往前一步，目光如刀，直视着蔡嵩，“我愈发好奇了，究竟是什么仇大恨，能让大人此决断？”

“这便无需严左郎将费心了。你只需知，徐墉此人该死便是——”蔡嵩双手环抱前，不以为意。

“大人这是想飞鸟尽良弓藏啊？不过，要叫大人失望了。末将只会同绳蚱蜢，却不是任人摆布的糊涂弓弦，”严翊川冷笑一声，“大人要我替你卖命，便不可能不让我知晓！”

“也罢，此事告诉你也无妨，”蔡嵩叹了气，“是徐墉杀了人，他该死。”

“大人莫诓我，你可是刑尚书——”

蔡嵩眉间闪过一丝不耐烦，提了声调：“不是所有有罪之人我刑尚书都能置的！不瞒左郎将，本官也曾对律法信不疑，但陛看重徐墉，太更是将他视作左膀右臂，兵尚书之位不可轻动，更何况他手底还着一群能闹翻天的兵痞。一条贱命算什么？官威当前，就算此事闹开，只怕也会不了了之。”

严翊川不置可否，只接着问：“那为什么找我？大人在皇都混迹数载，可别说没有一星半手。”

蔡嵩眉微挑：“天脚，多少双睛看着。陛虽不说，却慧如炬，我那人，但凡有异动，陛立便能察觉。若要人不知，这件事，只能是你来。”

严翊川颔首。是了，他远在北境，素与朝中无瓜葛；如今初至皇都，人生地不熟。只要不脚，他严翊川的确很难被怀疑。

严翊川沉默片刻：“大人没有其他要说了？”

蔡嵩眉一皱，语气中透几分不悦：“该你知晓的已然知晓，严左郎将，休多闲事。”

“好，那便我来说，”严翊川又近一步，直视蔡嵩双，“我原以为蔡嵩大人是诚心与我共事，却不想仍在诓我。

“大人说畏惧官威，或许有几分真吧，我也不想。不过依我看，你堂堂刑尚书却找我杀人，不是为你那冠冕堂皇的由，而是因为——你本没有证据。”

蔡嵩脸微变，但随即恢复平静：“严左郎将还是心思简单啊，本官乃刑尚书，就算没有罪证也可以慢慢搜罗定罪，何须如此大动戈？”

严翊川不为所动，继续追问：“大人所言甚是，正是如此，所以大人您不仅仅是没有证据，而是——

“徐墉本无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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