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大人推得净！各地月月给呈报账务，这么大的纰漏，你们竟无一人察觉！”徐墉言辞骤然激烈。

“徐大人慎言！”许征，“陛，臣一接到消息便已派人查阅库中账册，河东八郡与中原送来的账目明面上的确没有问题！”

徐墉接着：“许大人这话，是说河东和中原有人胆大包天了？竟有人敢这般欺瞒蒙骗！这各地的账目送上来审完还要左丞相过目呢，就算糊涂，怎么还当我们左丞相是瞎了不成？”

堂上气氛愈发凝重，左丞相王锐一言不发，脸却不怎么好看。

徐墉这哪里是在替左丞相说话，分明是将矛直指整个肃亲王党！

谢凌安冷瞧着，愈发觉得有意思。这阵势，倒真相是他太皇兄有备而来问，肃亲王被迫接招。

莫非军粮案幕后主使当真是太皇兄？

皇帝

许征急：“徐大人不必在这儿攀咬！大人若不信大可来一查，军务账册都白纸黑字写着呢！更何况刑也已经派了人去河东八郡和中原查探，只需再等几日便有消息，大人何必急在这一时——”

谁料此言一，堂上几人骤然警觉。刑尚书蔡嵩眉宇间闪过一丝张之，余光瞥见肃亲王也抿了抿，不动声地疾速望了一梁帝。

梁帝冠冕上的垂旒遮住了他的神，但他声音中却似多了一份沉：

“六当差如今愈发和睦洽了，这刑探查之事朕尚且不知晓，倒是先知晓的清清楚楚！”

刑尚书蔡嵩脸骤变，忙与许征一同跪：“陛恕罪，臣并非不禀报差事！是北境事发突然，臣才安排了人去，正要与陛回禀。恰赶上睿亲王回京禀报，事急从权，臣尚未来得及向陛禀明！许大人知晓此事，是因为适才来时路上臣与许大人闲谈，见许大人也正为此事焦烂额，才就此宽几分——”

“来不及？”梁帝言语间不悦之更甚，“若人人如蔡卿这般，岂不是要朕，这天最后一个知晓的人了？”

梁帝又顿了顿：“朕看你是里没朕这个皇帝，倒是认了为主了！”

龙颜震怒，堂上众人不禁屏住呼。严翊川不敢抬，心梁帝此言哪里是直指与刑，明明是另有所指。

严翊川悄悄瞥了肃亲王的神，果然比原来绷得更。

奇怪，平日听人们闲谈，肃亲王与太党争那么多年，梁帝不是素来心知肚明、任他们斗的么？

“大人糊涂，”肃亲王忽然启，一改张神，嗔怪，“时辰再，也断没有不与陛回禀却先说予旁人听的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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