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岭无奈，为表回应，启：“在听。”

要验证，他需要去寻找些踪迹。

结果一瞬，他发现自己的又被谢凌安用胳膊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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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忽然停顿不语，就这么看着严岭，闹得严岭无奈：“其二呢？”

半晌，谢凌安似终于看够了似的，悠悠：“我是个混球儿，却不是狼虎，左郎将别总是把我当恶人防着，我看了可伤心。”

“更重要的是，你父母双亡无牵无挂，在北境与妹妹严玉桢相依为命，唯一与你为善的只有叶铮将军，其他人对你恨不得人人都踩上一脚。这些年你不要命地请命战，屡屡以为饵、孤涉险，为的就是往上爬。你想要加官爵，把他们都踩在脚，所以不在乎这般偏执又孤僻。所以原本此役大捷后你该居功，便可获封左郎将，这才是你日思夜想的愿望，你有什么理由通敌叛国？我说的对吗？”

“那得看对谁啊，”谢凌安轻笑，笑盈盈望着他，“混世王与盛世白莲，左郎将更喜哪个？”

以恶视人已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，他也从不屑于收敛自己的敌意。北境几乎人人与他恶，没人在意他严岭对他们有多少恶意。直言要他把自己当好人相待的，谢凌安是第一个。

“这才对嘛，要回应我，”谢凌安了严岭的胳膊肘，满意，“这再者，你可知在整个军营的粮草中毒需要多少毒药，买药、存储、派人药，桩桩件件都是极浩大的工程，赫冉却给不一星半的痕迹作证，可能么？还有一——”

“王爷在意这个？”严岭定定地望着他：“没想到王爷还想盛世白莲。”

“王爷如果想问我更想毁掉哪个的话，”严岭当即挡住暗送秋波，冷声，“两个都很合适。”

此人城府了得，心如何却不见得。

谢凌安给自己倒了杯酒，轻声：“好狠心啊，可是我恕你无罪的呢。”

谢凌安笑：“还说你不想知？其实要排除你通敌的嫌疑并不难，甚至不用证据，理上就站不住脚。若你与五狄暗通款曲，为何还要以涉险、暴后还回到北境？上赶着被梁人杀么？这是第一。”

若说昨日公堂上此人态度骤变扑朔迷离，昨夜的的追踪觅影、有条不紊已能让他确认此人颇有决断、绝非糊涂之，更不会枉顾法纪、糊了事。

“所以王爷究竟为何恕我无罪？”绕了一圈，又回来了。

严岭也缄不言。

见谢凌安仍盯着他，补充：“还有什么？”

严岭盯着谢凌安的眸，一动不动，没有接话。不知怎的，两三句谈，此刻反倒让严岭无端生了对谢凌安可能真的只是秉公办事的信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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