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最后，杜明纳脸上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笑意。

月光洒落在他脸上，让他再多几分忧郁。

老约翰怔怔地看着他。

老约翰的嘴微微哆嗦着，却发不任何声音。

杜明纳也没再开，而是与他对视着。

“小少爷……”

杜明纳依旧没回答。

老约翰勉力挤一缕笑容。

“您一定在说笑吧？”

杜明纳凉飕飕反问：“你觉得我像说笑吗？”

老约翰那刚挤的笑容被瞬间冻结。

杜明纳轻叹。

“老约翰，我说真的。如果我不到你们期望的那样，你会怎样？我没那么在乎暗影教会的其他人会如何，但我在意你的想法。你也知，我被赶霍尔家族之后，就你还在我边。老约翰，我真的想知你的回答。可是，你应该真的没这么容易回答我吧？”

杜明纳说到后面，声音变得愈发轻。

老约翰最在乎的是暗影教会。

而暗影教会又没有怎么和他相，多是给予他某些资源。

可没有任何基础的投资，能指望的当然是其他回报。

杜明纳真的不知老约翰会在自己和暗影教会之间如何选择。

他不敢指望老约翰真的会选择自己。

可他多少怀抱着希望，老约翰还能秉持中立的态度。

但这事，又哪有这么容易选择？

就算老约翰现在真的给了他一个他希望听到的回答，没有真的遇到需要老约翰如此抉择的事，他也不见得真能完全相信老约翰会如此选。

而如果真的遇到了那样的事，据景的不同，他也可能会不假思索地选择信任老约翰。

杜明纳自嘲一笑。

“算了，不说这些。老约翰，今天人多，你说话也没这么方便。这些东西应该都是暗影教会的人帮忙准备的吧？他们有没有什么是需要现在的我的？还是真的只是要我溙蒲山脉，去找那法女神的遗？我先说明，我现在没有这样的实力，真没办法山。”

老约翰地凝望着杜明纳。

他也终于一个淡淡的笑。

“小少爷，放心吧，不用急。就算您不溙蒲山脉，如果那东西真的属于您，它会主动来找您。暗影教会在给予您支持的时候，就没想过在短时间需要您什么，您无需在意。”

“是么？”杜明纳神间的忧伤未曾散去，“那老约翰……”

他拉声音，用清亮的眸看着老约翰。

“如果我问你，为什么霍尔家族的一些人看到我时，既厌恶又恐惧，还有石人族的人看到我后，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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