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陆折投过来不解的目光，沈白舟继续：“你知沈白舟的世。”

他用的是陈述句，但是抱着的是试探的心。

陆折目光微闪。

那样的世，大概任谁都不想被别人打听。

陆折考虑着自己要是承认听说过沈白舟的世，沈白舟会不会生气，或者是绪会不会变得异常波动。

沈白舟看到陆折一瞬的犹豫，心了然。

他的声音变得平静，没有起伏：“陆折。”

“啊？”

这是沈白舟第一次喊陆折的全名。

那样淡淡的语气，让陆折脊背莫名一僵，有被自家哥哥严厉名的架势。

等到他目光撞上沈白舟的睛，那一丝被名的僵瞬间瓦解。

沈白舟的模样并没有像他的语气那样平静，好看的眉心蹙起，黑眸里仿佛翻腾着什么暗涌，被他生生克制着。

颌线绷，浑都散发着淬过冰雪般的气息。

像这样死死压抑着绪的样，要是到了真爆发的那一刻，那就会一发不可收拾。

陆折没有忘记刚才医生的叮嘱，要沈白舟控制绪。

他用安抚的语气：“有什么事你就说，别什么都憋在心里。”

“憋得越久，你绪越不好控制。”

沈白舟一都不在意自己能不能控制绪。

就连当陆折这样的语气安抚着他，都没能平复他心底里莫名窜起来的不安和焦灼，而且愈来愈盛。

沈白舟底的沉散开，藏在沉的那一抹执拗。

他问陆折：“你现在愿意留在这里，是因为资料里的沈白舟，还是因为我？”

他要知陆折对他的那些妥协和心，到底是因为他这个人，还是因为添了那些离奇世的“沈白舟”。

陆折被他问懵了。

资料里的沈白舟不就是沈白舟自己，怎么还能分资料里的沈白舟，和前这个沈白舟。

陆折察觉到沈白舟上的气息开始以紊的方向发展，隐隐有要爆发的趋势。

再听沈白舟固执的声音：“你是因为谁？”

他觉得自己要是选择了前者，沈白舟可能会再一次给他上演吐血。

陆折回想起沈白舟的世，除了最初的同，似乎再没有其他的绪。

他虽然不明白沈白舟固执的是什么，但是真问他到底是因为谁，其实陆折的目标很明确。

陆折叹了一气，耐着：“是因为你。”

他所有怪异的举动，所有奇怪的妥协和心疼，都是因为见到了前这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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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折有时候真的觉得稀奇的，他好像成了沈白舟绪的牵引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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