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给沈白舟检查完，面对沈白舟的安分，不经松了一气。

他抬手示意护士去找保洁来收拾病房，然后看着刚才检查来的数值，他扶了扶鼻梁上的镜。

语气格外严肃，染着无可奈何：“沈先生，您的病不能再有这么大的绪波动了。”

作为当事人的沈白舟靠坐在床，睑微垂，目光始终盯着自己和陆折握在一起的手上。

听到医生的话没有任何反应，仿佛陆折牵着他的动作都没有他的病来得重要。

修仙界不乏有人走火，走火被生生截断的躯会怎么样，沈白舟知的很清楚。

不会危及生命，但是从此会落一病。

他不在乎落一病，也不在乎这个世界的人有没有能力治好他。

他只知他落得的这一病，能换来陆折的视线，能换来陆折对他偶尔的心和妥协，便足够了。

“沈先生，您的况开不得玩笑。”医生见他毫不在意，有些气。

医者仁心，最见不得患者不把自己当回事。

陆折看了看沈白舟的模样，再看医生真的有了生气的迹象，尴尬地只好替沈白舟接了医生的话。

陆折问：“要是他不好好控制绪……会怎么样？”

医生恨铁不成钢：“那就真的会危及生命了。”

“这是最坏的结果。”患者面前忌死字，医生怕患者多想，补充，“但是从今天开始控制好绪，好好调养，不会有太大问题。”

医生说完去看沈白舟的反应。

沈白舟还是没有反应，医生气得珠都要瞪来了。

陆折觉得他要是医生，遇到沈白舟这么一个不听话的病人，大概也会被气得半死。

但是，他偏看向沈白舟。

青年发垂落肩，透着无端旖旎，睫微阖，目光认真地注视着他的手，温顺到了极致。

看到他这副模样，不他了什么事，似乎都能化为无奈，最后再无条件的原谅。

陆折想了想，嘴角稍稍勾了，他应该是气不起来的。

不过还是要给尽心尽职的医生一面。

陆折悄悄地了沈白舟的手心，对上沈白舟落过来的视线，他温和地问：“医生的话听见了嘛？”

沈白舟：“听到了。”

应得要多听话就有多听话，和刚才听医生说话的时候完全两个态度。

陆折原本只是想缓解一医生和沈白舟之间的氛围，但是沈白舟对他应得有多听话，衬得医生就有多多余。

反倒氛围一又提升了一个尴尬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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