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季宥齐无数个失眠的夜里，只有今晚失眠是有原因的。

他抬手另一只手轻轻拨了一手心的朵，角蕴上了自己都没察觉的浅笑，不知是灯光的作用还是什么，平日里淡如墨珠的瞳仁意外的明亮。

房间东南角落的监控突然转动了起来，红光闪过以后，一严厉的女声从监控里面传了来：“宥齐，已经凌晨两了，你在什么？”

“如果很像的话，你为什么要对我有好？”林昭太会了。

林昭真的喜自己吗？季宥齐怀疑着。

而现在，林昭带他逃掉了晚自习，穿过了丛林来到了一块田，这对一直程序式活着的季宥齐来说。

“你有挣脱我的力气。”林昭戳破了季宥齐最后一块遮羞布，“你既然和我来了这里，就说明其实你已经有一接受我了对吧？”

“林昭，上一个像你这样的人，她被我母亲发现以后，闹得很难堪了。”这好像是季宥齐第一次对林昭说这么的话。

却没办法让他的心减速。

“我不是。”季宥齐为自己辩解，连语气都压重了许多。

他没说话，却把它带回了家。

“而且你说的话我不喜。”林昭皱起眉义正词严，“我和那些对你穷追不舍的人很像吗？”

听起来好像是自恋的话，可字字都说到了季宥齐的心坎里，的确，在季宥齐的心里，林昭和那些人是不一样的。

林昭说不喜就扔了。

“……”季宥齐唯有沉默着。

林昭轻笑一声，“季宥齐是胆小鬼。”

怎么会呢？难他真的像林昭说的那样，已经对林昭有一好了吗？

他不好看，死板，木讷寡言，不讨喜，格也不好。所以林昭到底喜自己什么呢？

林昭歪：“那你说，你是不是对我有一的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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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昭毫不在乎地笑说：“那你不要让你妈妈发现我好了。”

因为他闭上就看见了林昭。

是一个天大的变数。

他翻起来打开了床的台灯，从屉里拿了那朵已经有些萎焉的小，其实并不好看，也不是什么名贵的品。

林昭更大胆，更直白，他上有自由的味，季宥齐贪恋的就是自由。

窒息

台灯开着最小档的光，昏暗又微弱，季宥齐靠在床，光影的影飘忽着，凉风从未关掩饰的窗间隙钻了来，拨着他的发。

次见面，他应该问问林昭，季宥齐想。

“在期待就是在接受。”林昭的歪理让人找不到反驳的话。

“你拉着我过来的。”季宥齐此刻的语气有些慌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