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宥齐又抬起手看了一手表，只有五分钟就要上课了。

他收拾书本的动作快了起来。

林昭的手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
他坐在椅上仰看着季宥齐的睛，“晚自习不会名的。”

“我带你去个地方吧。”林昭的手很小，甚至握不住季宥齐的手腕，因为用了力，指节都没了血。

季宥齐皱起了眉，“松开。”

语气再度冰凉了起来。

仿佛刚刚那个耐心给林昭讲题的人是他的第二人格。

林昭抓着他的手腕站起往季宥齐靠近了一些，“你语气凶死了，我又不会带坏你，只是想带你去个地方而已。”

像是埋怨的语气，埋怨季宥齐用这样凶的语气对自己说话。

季宥齐没觉得自己说话的语气不对，但被林昭这样埋怨过后，他自己都没发现地就放缓了声音，“我不去，你松开我。”

“不松！”林昭将自己的书包拿了起来，随后抓着季宥齐的手腕就离开了咖啡馆。

雪势渐小，天也渐渐暗了来，他们在雪地里奔跑。

昏黄的路灯给雪层染上了一层金光，稀碎的雪落在了他们的上，衣服上。

林昭拉着季宥齐跑到了学校的后山，翻过了木桥，穿过了一块空地，

树叶簌簌作响，树影斑驳，光影映在了两人的上。

前是一块田。

紫的团一簇接一簇，学校后门上那只大灯的光不偏不倚，正好照到了这块田。

“好看吗？”林昭松开了手，偏去问季宥齐。

季宥齐垂了睫羽，目光却没从这些紫的团上离开过。

“得很像对不对？但是紫的。”林昭的声音变温柔了起来，他蹲去折了一朵，起递给了季宥齐说：“你认识吗？”

季宥齐语气很轻：“姬小，科的一。”

微风徐徐，拂动着这些小。

“很漂亮对吧？居然开在冬天。”林昭将季宥齐的手牵了起来，将刚刚折的放在了他的手心，“是我前两天无意中发现的，想带你来看看。”

“谢谢。”季宥齐收了朵。

林昭走到了季宥齐跟前和他面对面站着，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一步，连彼此的呼都受到了。

林昭仰起对季宥齐微笑，靠近了季宥齐一些，“季宥齐，其实你很期待我要带你去哪里对吧？”

“……”季宥齐几乎是意识地否认，“我没有。”

他别开后退了半步。

林昭将手负于后，又向前了一步，他着季宥齐，“那不然你怎么会到这里来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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