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这条命两辈都卖给了你，太上皇就没有什么表示？”

“呵，真稀奇，太上皇怎么不一一个朕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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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闾没力气与他挣，被他扶着刚挨着地就要倒，凌湙更惭愧了，忙往前跨一步，矮，拍了拍肩膀，“上来，我背你去。”

崔闾叹息，似真似假，“那梦里的你，可答应事成之后，赐我族以东桑岛为自治区，许以累世便宜之权……”

凌湙脸上闪现懊恼之，扶着人往地拽，嘀咕，“我送你去医馆吧！回等大夫来，你别凉了。”

你就给我愧疚着吧！

凌湙眯，把脸往他跟前怼，异常定，“不可能，这不是我能许的利，你这是瞎编的。”

他们的计策成功了，但那些人的反扑也猛烈的，导致崔氏一门俱灭，这是他心偶尔排演过的，只是暂时还没真到那份上而已，却不料竟提前叫人梦得了。

崔闾顿了一，歪倒在罗汉榻上，摊手，“我还有别的什么选择么？难就因为提前预知了结局，我就要去投靠害我家门俱灭的那帮人？我是那等以德报怨的？呵，所以，这辈，我便抢占先机，提前动手，再赌一回罢了。”

崔闾昏昏沉沉，细碎念叨，“你掐你自己一把，这账咱们就先暂时揭过。”

看你还怎么在我面前把腰直！

“……对不起！”

“……我错了！”

崔闾病了, 脖上糊了药膏，缠了一层纱布，开启了躲后院足不的日。

“太上皇的肩膀臣可不敢上，回要治我个欺君之罪可怎么呢！”

崔闾故意将被掐至青紫的脖颈来，乜斜着一双，“你现在不怀疑我在驴你么？”

凌湙挪到榻沿上坐着，面上带了些愧疚，“对不起，是我没保护好你……和你的家人族亲。”

凌湙着，咬牙：“……你想要什么？”

崔闾似嫌弃般，把人推开，“去给我叫个大夫来，我要是死了，你这辈可就单打独斗吧！”

了。

崔闾垂，咽着发的，抹着沾到手指上的血迹，心：把我掐成这样，又得知因你而使我满门俱灭的结局，我倒要看看，此后你在我面前，还摆什么太上皇架？一一个朕，合着之前的知己、友人之说，全当了放？

凌湙：……

凌湙嘴动了动，声音里气势再升不起了一样的，，“你在已知有这样的结局，还愿意选择我？肯定还有什么别的吧？”

凌湙顿了一，失笑，“你这个驴字用的，就说明这梦的够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