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湙眸光沉沉，盯着摇摇晃晃倒之人，半晌后声音轻不可闻，“你试探我，心里就应该已经有了答案，如你所想，确为生而知之，两世为人。”

……

周围陷了好一段时间的静寂，崔闾不知自己在听见前人的话时，心神骤骤松之，一个稳不住就要歪倒，却终叫人给一把拽住了肩膀，提上胳膊半扶着。

直等他缓过了那劲，才恹恹的指了指靠窗的罗汉榻，旁边人顿了一，终究把人半扶半抱的送了过去。

崔闾靠着闭目缓神，脑里一片硝烟，耳鼓嗡鸣，天地旋转。

凌湙只得在旁边守着，见人听了他话后的反应，没有惊恐，却是一副竟然如此之的模样，心就又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忧疑，竟隐隐的期待了起来，的盯着人一不眨，心不自觉的提了起来。

崔闾缓过了那震动，转了脸来，正对上了太上皇期待又张的脸，忽然就懂了偶尔会从此人上，浸透来的孤独，是怎么回事了。

两世为人，这里相对他来说，就是个全然陌生之地，周边没有一个熟悉之人，靠的只有自己，也只能凭着一腔孤勇，在这吃人的世挣命、抗衡。

他不过作了一场梦，便常觉与此间格格不，偶尔行事时甚有极端割裂，那他呢？凭借悍勇无匹的武力，一力降十会的，行要打破此世间的垒，与他自己的时代接壤，如此执拗，如此一意孤行，悍不畏死。

他张了张嘴，在前人的注目里，哑着嗓，“我之前昏迷了半年的事，你是知的。”

凌湙，他之前就怀疑过，说不得前之人是个魂穿者。

追忆声接着缓缓来，“我在昏迷的那半年里，了很很的一个梦，那梦里，有关于你的传奇经历……”

凌湙一瞬间就凑近了过来，盯着人，“然后呢？传奇经历？那应该是很后面的事了？”

崔闾了，拿袖将沾了鼻血的地方抹净后，又整了整仪表，在太上皇迫盯人之，笑，“大宁开武皇、宣和帝所创之盛世，延绵千年之久，造福后世百代千秋。”

凌湙眯，有些不虞，“我要听的不是这个。”

崔闾抚着疼痛的心，了一气揶揄，“博陵崔氏……”

在太上皇迫盯人，他慢悠悠开，“襄助太上皇平壤有功，后遭百余世家勋贵联手以暗卫绞杀，一门几百余，尽屠殆尽，无一活。”

凌湙一站直了，突然觉什么声音也发不来了。

如果这人没撒谎，那这梦与现实他二人所之事，便连接对应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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