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来得稍晚，江九思在正书房里面见东川真君。

苏师颜目光打量着李兰修，忽然碰上楚越幽冷的视线，脖颈蓦然一寒。

此刻书房里，东川真君坐在重重帷幔之后，厚重的帷幔严严实实地遮挡住他的模样。

江九思刚一迈门，便听到里响起一桀骜恣意的声音：“站在门，别动。”

东川似是在喝酒，醇厚的酒香弥漫，“你练剑的？”

江九思颔首说：“弟擅使剑。”

东川意兴阑珊说：“使一你们重玄宗的剑法，让我瞧瞧。”

江九思手向后肩一伸，蓦然剑来，寒光乍亮。

他手势若雷霆，剑蓦然一撩，忽然东川真君开打断他，“心不稳，资质太平。”

“一个。”

江九思作为天才从未被如此贬低过，不甘心地：“真君，我只了一招。”

“一招足以看透你。”东川真君嗤笑一声。

江九思脸发白，退门去。

门外守候的沈老看得清清楚楚，每一个弟去前皆是喜笑颜开，去不过须臾，来后脸灰白，失魂落魄。

弟们遭受了与江九思相同的待遇。

直到李兰修走门。

东川真君悠悠念：“李兰修，你的病如何了？”

李兰修眯起梢，盯着厚重的帷幔，“无碍。”

东川顿了一，“你在修行的路上，可有遇到瓶颈？”

李兰修不知前面的弟的遭遇，难以察觉东川真君的别样对待，“暂时没有。”

东川沉默一阵，语气有几分打趣，“我听韩潜说你在梦仙城遇到红教佛，佛对你似乎不怀好意？”

提起殷无极，李兰修勾起角轻笑，理直气壮反问：“宗的人皆是好之徒，他对我居心不良，不是很正常么？”

东川蓦然发笑，笑他理所应当的语气，随即很是不经意问“哦？佛是想与你双修？”

“谁知呢？”李兰修回答得漫不经心。

东川沉默须臾，但凡他犹豫一秒，便能立即断定他自知是双修圣，接着揶揄问：“玉女宗的圣女也在梦仙城，若佛是好之徒，为何只对你手？”

李兰修抬起颚，慢条斯理地说：“因为他不知天地厚，一个臭哈蟆伸脖想吞月亮，我给他一扇算便宜他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东川难得无话可说，没见过如此嚣张狂妄的人，尽给自己脸上贴金。

殷无极红教的教主，修为不可测，宗弟共同的噩梦，在他嘴里像个臭鱼烂虾。

他不禁好笑地问：“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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