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极几丝微笑，手指落在他面一角，挲着冷面，“我们投意合，若你相貌丑陋也无妨。”

“……你不知晓？毫无理由要杀人？”

李玄贞方才一直在听李兰修与无极的对谈，没想到李兰修胆量如此大。

李兰修传音给他，漫不经意地念：“你杀个人证明你的诚心，我会考虑给你看我的脸。”

无极瞧着他打量几秒，传回去问：“他说你得丑陋，你就要他的命？”

世间本就无众生平等，若无极真的认为众生平等，为何屠杀普通人，而不去屠杀修士？

佛堂里能杀的人只有一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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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兰修站起来，单手解开勾在脑后金勾，拎起面，随手撂在桌案。

李兰修突然明白了，前是位正儿八经的疯。

血一滴一滴落在地面。

无极不由得一笑，转过走向李玄贞。

笑他这幅要谈条件架势，仿佛他的脸很金贵，若想见他的脸，必须得刨一颗真心才能见到。

李兰修也不他，轻描淡写地望着他。

无极手中握着一颗乌黑的心脏，血透黑红，刚炉的经脉一张一缩，怦然动着。

，无尽回，则需大愿力度，使其超脱，归于净土’，我超度过数十万的生灵……”

“你想看我的脸？”

面朝无极的一瞬间，一只羸弱的手向他伸过来，他忽然觉得全一凉，滴答滴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。

“嗯？他说我得丑陋？”

滴答——滴答——

李兰修向后一仰，后背倚靠在供桌，微微地扬起，颚隐秘的鲜艳伤痕在雪白细腻肤里清晰分明。

是什么声音在响？李玄贞茫然抬起。

还不是因为凡夫俗面对红教毫无还手之力，但屠杀修士立即会引起名门宗的注意，红教讨不到好。

无极听到他的传音，笑。

他敷衍：“嗯，有理。”

听到背后靠近的脚步声，他闭上双目一气，转过来，握手中的佩剑，准备反击。

乌黑的墨发挽起束在致的发冠，几缕飘动发丝戳在鲜艳的边，微微翘起的角很尖，仿若见血的利刃。

无极再次被他问得一怔，真心实意地评价：“心歹毒，喜怒不定——你倒是跟我很。”

“岂不是功德无量？”

“不行么？”

李玄贞缓缓垂，空的一个血，他意识摸向，摸到一手黏稠的血，双眸蓦然地瞪大，满是错愕地盯着无极。

问得不经意，似乎完全不当一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