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一张被苍天过分偏的脸，白得仿若最纯净的雪，眸墨一的黑，眉相互辉映，艳丽的到了极致。

山，方才议论纷纷的宗弟突然陷宁静。

宁静达三四秒，仿佛众人同时向苍天得意之笔致敬。

接着，人群里爆发比红教教主现时还要的浪，接耳询问他的名字，他的宗派，他是天上不沾凡尘神仙，还是挖人心肝的鬼魅。

“李兰修”这三个字很快传遍每个人的嘴里。

无数的人反复咀嚼着他的名字，仿佛齿留香，恋恋不舍。

李玄贞目光落在他脸上，重重栽倒在地，他直勾勾盯着李兰修，不肯挪开目光，手中费力掐法诀，减缓生机逝去的速度。

“你……记不记得我？”

他气若游丝地问。

无极转过的瞬间，无无求的双眸瞬时雪亮，像钉似的黏在李兰修脸上。

李兰修走到他边，歪过瞧着李玄贞，“你在跟我说话？”

李玄贞上就要死，只剩一个疑问，他仰望这张令他死而无憾的脸，费力地问：“你记不记得我？”

李兰修缓缓地躬腰，故作认真地问：“你在说什么？我听不清。”

“你……你记得我么？”李玄贞再一次问。

李兰修摇摇，蹙起眉尖为难地：“你说的什么，我听不清。”

李玄贞拼尽所有的力气，伸手抓住他的袍一角，近乎乞求地问：“你记不记得我？”

“还是听不清。”

李兰修轻声说一句，怜悯地望着他。

李玄贞无力张张嘴，却说不一个字，中溢丝丝的血，生机迅速消散。

直到他死了。

李兰修这才直起，缓缓吐两个清晰的字：“记得。”

当然记得，一直记得，否则你怎么会死呢？

无极目光黏在他脸上，屈指一弹，的“通天”消失。

若是早知他那么艳，绝不会将他的貌与任何人分享。

他将手中的心脏递给李兰修，不自禁柔声细语地说：“我姓殷，本名殷无极，他们都叫我佛，你可以称我无极。”

李兰修睨他一，很不客气地问：“佛？你为何不剃度？”

殷无极扔了心脏，手上不见任何的血，温笑着说：“因为我在效仿释迦牟尼，佛祖曾有世世，我如今是世之时。”

“哦？所以你真的是和尚？”李兰修打量他一遍，眸里有几分讥诮笑意。

若是旁人羞辱他的信仰，殷无极直接碎尸万段，可李兰修这样问，他非但不生气，还有几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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