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井的话在自己耳边乍然响起。

又梦到漫天飘雪的雪原，和发的商尽也。他穿着那霁蓝的衣衫，和他一同走在风雪里。

“我在想什么呢，怎么可能……”

再次醒来后，穆雁生呆坐了很久。

他，往商尽也怀里钻了钻，轻声说：“好。”

夜，寒风呼啸，他们在小小的雪里互相依偎取。

商尽也抱着他，问：“你想不想跟我走？”

梦里的一切太过清晰，清晰到醒来后穆雁生也依旧对梦里发生过的那些事耿耿于怀。

“你怕不是上辈犯了什么大事，被砍了吧。”

笑着笑着，想到梦里商尽也的脸，嘴角就僵住了，彻底耷拉来。

梦境的最后一个画面，是看不清面孔的男人闯房中，举那把缀着紫石的刀，毫不留地冲自己挥。他首异。

“喜。”他回答。

商尽也低，笑着看他，沉声：“好。”

树枝上雪消，冒绿芽，小小的苞缀其中，风席卷而过，苞绽开，开了一树绚烂夺目如烟火一般盛放的。

石撞在刀刃上，叮呤叮呤地响。

像绯红的雪。

商尽也将挂穗别在了腰间刀上，：“谢谢，我会好好珍惜。”

明明只是梦而已。

他低看着商尽也环在自己腰间的手，右手手背无名指方有一粒小小的痣。

雨一滴一滴砸地上豁了的瓷碗里，溅起一片。

红烛纱幔，大婚前日，他换上喜服，对镜独坐。

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，穆雁生笑了声。

“你喜我吗？”他摘去商尽也肩上的落，问。

他看到自己低着站在商尽也面前，怯生生地递给他一样东西。

蒙了一层灰的苍穹，有间又小又破的茅草屋，他穿着脏兮兮的麻布衣衫，像个小叫，抱着蹲在茅草屋的屋檐，数着天上落的雨滴。

穆雁生神不佳，午饭也没吃多少，整个午都倚在台沙发上看雨，看着看着又打了个盹。

这次梦到了更多奇怪的场景。

后来，商尽也带着他来到了繁华的城，他褪去雪山中的那装扮，换上了的华服。

树，他牵着商尽也的手，落了彼此满。

那是一个手工成的廉价挂穗，紫的石轻轻落在商尽也掌心。

他抬起问他：“那我们成亲好不好？”

久到雨声止歇，夜幕降临。

“你刀上的挂穗丢了，这个送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