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狗，老狗，善良的老狗。

严格来说，是夏稚贸然问的一个问题，让徐老太突然态度大变，将他们赶了去。之后不论程飒再来怎么哄她，她都不愿意再说起过去的事了。

“没什么可讲的，这里有可怜人，有坏人，有充满怨恨的人，也有想要离开的人。”徐老太沙哑的声音难听极了，“我也想走，这里已经没有我可以牵挂的人了。”

“您该怎么离开呢？”陆佰衍坦然询问：“需要我为您什么？”

她站在自己的视角，用两段连贯不上的话诠释了一生。

好像走累了，在门板鸭趴，嘴张开，吐的更了。

陆佰衍站在原地，垂眸看着那条狗。

老狗不动，陆佰衍垂眸，盯着那狗看了一会，忽的：“既然它不迎我，那您就这么说吧。”

陆佰衍欣然：“就是这个理。”

陆佰衍犹豫了一秒，刚准备抬脚去，却发现那条狗横在了他和门之间。

此时，徐老太已经走到了102的门，颤颤巍巍地从袋里拿钥匙，开门。

开门屋，徐老太不关门，对门的陆佰衍：“想知，就来吧。”

陆佰衍摇了摇，笑：“我能想到您选择他们的原因，因为他们有工作，稳定且对外，像我这家里蹲的作者，确实不在您的考虑范围。”话音未落，他轻啧一声，故作疑惑地说：“只是我没有想到，您到底需要他们在外面什么呢？”

徐老太眯了眯，对狗骂：“蠢东西，快来！”

徐老太定定看着他，“你什么都不要吗？”

徐老太斜睨他：“你想要知什么？”

‘卖好’应该指的是前几次她给程飒和夏稚提供躲避小鬼的方法，以及告诉了他们一些线索，那些线索可能对寻找安全通没有用，但绝对可以提升探索度。

陆佰衍：“程飒他们说您不愿意再讲故事了……但故事确实只讲了一半，不是吗？”

来娣看到的徐老太，可没有养狗呢。

“狡猾的男人。”徐老太扯了扯嘴角，僵的老堆积的褶皱，“我要是用上你了，你问什么，我都得回答。”

听见陆佰衍的疑问，她反而说：“我没卖你个好，你愿意帮我？”

陆佰衍：“卖好不分时间，没有晚，只有巧。”

仿佛早有预料一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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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老太脸更难看了，她那混浊的双怨毒地瞪着陆佰衍，竟是没再要求他什么，拿了把椅放在门，坐了来。

“当然要。”陆佰衍笑了笑：“只不过，我知我想问的，您一定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