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佰衍摇了摇，只说一句：“她很危险。”

曲和梓琳，哪一个都不算危险。

但是徐老太不一样。

在他们复盘的往事里，徐老太可是一个加害者。

让程飒去或许会事半功倍，但如果了什么危险，陆佰衍顾不上。

程飒要是死了，夏稚一定会伤心。

陆佰衍不想看到少年难过的样，于是经过一番衡量，他决定让程飒去风险比较低的曲那边打探消息。

程飒没想那么多，不过听陆佰衍这么一说，倒是静心来思考片刻，最后了。

“那你小心吧。”

102徐老太家里没有人。

屋里空的，窗帘没有拉起来，从窗就能看见屋的景象。

徐老太经常不在家。

每次主动来找她，屋里必然是没有人的。

虽然都说她有一条老狗，没事总是带着那狗到溜达，但这也太巧了些。

陆佰衍没有敲门，在门站定，从102门的角度，安静地观察四周。

他不是第一次审视公寓楼这块小空地，楼宽，却没有公寓的占地面积大，窄窄的一条，前面就是印着一个‘拆’字的围墙，围墙里面是拆了一半的老楼，没有灯火，也没有人味，一到晚上，周围一片都是黑的，只有这栋公寓里亮起微弱的灯光。

从这个角度向四周看去，左前方就是那条通向外面主路的小巷，幽漫，不论是站在巷往里面看，还是从里面往外面张望，都给人带来一窒息的觉。

楼梯也在公寓的左边，只不过跟小巷错开了一些距离。

扎的红邮筒就在楼梯旁边。

陆佰衍背贴着102门边的墙，微微侧，看向邮筒的方向。

忽的，邮筒后面人影一闪。

一秒，一个佝偻的老太太从那里慢悠悠地走来，一条狗跟在她脚边，吐着。

许是发现自己家门多了一个人，徐老太即刻停脚步，站在那里，无声望着这边。

没有一丝光亮的睛混浊不已，抿无声的样，着实不像一个活。

倒是她的狗，因为太老了，呼哧呼哧着气，往102的方向慢吞吞地走来。

“您不邀请我去坐坐吗？”陆佰衍看了一狗，而后笑了笑，对面不善的徐老太：“有一些不能明说的小秘密，只有跟聪明人说，才能帮到自己。”

徐老太嘴微动，皱的脸上多了一丝恍然。

“你真聪明啊，比那个小丫和漂亮的小男生聪明多了。”她语速平稳，即使是在叹，表也是麻木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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