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柯云烁回主卧睡，祁宋替他掖了掖被。

双手环过他的腰肢，将脑袋埋在他的肩窝，仿佛在此刻，祁宋成了他唯一的依靠。

祁宋陪柯云烁离开医院时，外面已经过了一场暴雨。

柯云烁突然从后抱住了他。

回到海边别墅后，柯云烁整个人仍旧是神思恍惚的。

“……”

“柯明彦你真他妈活该这辈孤一人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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才反应过来的众人，走上前去将他们扯开。

祁宋推开客厅门，阿姨见俩人回来，正要上前打招呼时却见况不太妙，便悄然转离开了客厅。

“小烁，小烁！”

柯云烁记忆中忽然浮现他幼时的景，在自己每日和母亲在家宅园玩乐的时候，他时不时地能瞧见落地窗的一影。柯明彦总是远远地望着他们，用复杂、鄙夷甚至是嫉妒的神，偷偷地观察着这对母。然而每次和柯云烁对视上时，柯明彦的神又变回虚伪的温和友善。

在孩面前这样幼稚取闹，只能让祁宋觉得，这个家没有一个正常人。

祁宋受到自己的颈窝有粘腻的落。他就这样站在原地，由着柯云烁抱着他哭泣。他没有像以前那样，抬起手抚摸对方，又或者是说些安的话语。

柯云烁眉动了动，呆滞的目光转向祁宋。

祁宋看着这熟悉的场景，停驻在远，默默地盯着混的劝架现场，不像从前那样上前阻挠，也不再跟随着柯云烁的影。他意识看了躲在林素荷后的柯焉燃，小孩儿那双清澈的睛里溢诧异与惊恐。

怪他那时候太年幼，分不清虚实。

“拉开，把他们俩拉开！”

“冷静儿，你们的父亲还在手术……”

见柯云烁没有回应，祁宋索放弃，转抬起步伐往客厅走去。

他很理解柯云烁，在得知父亲生病院的时候，祁宋也曾大哭过。只是那时候他没有依靠，只能躺在床上抱着被闷着鼻哭，他那时候不敢哭得太大声，只因不想让年幼的祁昭察觉。

祁宋轻缓一气，转过对柯云烁说：“如果累的话，先好好睡一觉吧。”

柯云烁将柯明彦倒在地，抡起拳又往他脸上落几拳，狠狠地发着这么多年来的怒气。

祁宋想起住在柯家的那几年，柯海耀是很疼柯云烁的。疼到什么程度，是柯云烁打翻颜料，将他的书房得一团糟，他也只是笑笑着让人好好打扫一番，像无事发生那般继续陪着柯云烁和他母亲在画室里谈笑风生，疼到可以随时放工作，回去陪他们母的程度。一家三其乐，那时候的祁宋真的很羡慕。祁宋不知的是，同样将这些看在里的也包括了柯明彦。柯明彦也羡慕，但更多的是嫉妒，怨怒。

等柯云烁哭够，祁宋颈领的衣裳已经被沾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