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听到电话那的话语后，柯云烁眉皱，着手机边缘的指腹用力到泛白：“你说什么？！”

祁宋转脸看向车窗外，此刻正乌云密布。

：怎么哄？

：怎么哄？

天气骤冷，雨季来临。

柯云烁赶到医院时，差儿跪倒在手术室外。

“爬书架时不小心摔来的。”

“……就恰好脑袋着地。”

“到现在还没脱离危险。”

上一次大家人聚那么齐的时候也是在医院，那时候的柯海耀只是摔断。

而这时间前后间隔，也不过几周。

这也恰好印证了乔瑾年当时警醒柯云烁的那句话。

——“他这次摔的是，次摔的就不知是哪里了。”

柯云烁视线模糊地越过人群，望向手里提着公文包的乔瑾年，对方也正神复杂地看着他。

他猩红着双，瞳孔扩张，像是在质问。

乔瑾年嘴抿，垂睫颔首，皆是歉意。

这份沉默被柯明彦的到来打破。

柯云烁的注意力被引，他转看向来到医院的一家三。

柯明彦过于致的一装扮，像是早已知这既定的事实，显得格格不又讽刺。

柯云烁瞳孔怒意溢，手指蜷起握拳，手背青虬结，连着手臂微微动。

从小被当继承人培养的柯明彦，他的一生仿佛为权利而生，将自己的亲弟弟柯明风到国外以后，他唯一的挡路石就只剩了同父异母的柯云烁。即使柯云烁放弃了权的继承，也无法让他放戒备去相信这个继母之会那么大的退让。

他和柯海耀的这盘棋局，原本该好好收尾的，可柯云烁这枚棋似乎总是脱离轨迹。

因为父亲的偏心。

柯云烁大步走上前，再一次往柯明彦脸上砸了一拳。

柯明彦这次像是故意不闪躲，生生挨了这拳。

柯云烁揪着他的衣领，不顾众人阻挠，猛地将他在医院墙上。

“柯明彦，我的退让已经够多了。”

“你还要到这程度吗？”

“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吗？二哥被你拨了多少脏，替你挨了多少骂名，背了多少锅，最后只能被爸丢在国外不闻不问。还有祁昭，左策，我母亲，祁宋，还有多少人被你利用过，只是为了个兴洲集团，明明迟早都是你的，为什么要费劲心思那么多无用功，你里就这么容不沙？”

“你现在还想把我们的父亲杀死吗？！”

柯明彦漫不经心地抬起指腹，抹去嘴角的血渍，哼笑了一声。

“小烁，你不知。”

柯明彦攥着他的手腕，用力地从自己的衣领上扯开。

“你本什么都不知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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