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门就着惯合上，乔瑾年将公文包中的文档掏，轻放到他面前：“除了克莱银行，其余都照您的要求正在行合法转移。由于金额过，为了不引起怀疑，每次账金额必须比之前减少三分之一来行汇款，所以所需时间也变。”

他该早些明白的。

祁宋握起祁昭有着温度的手掌，倾不停地歉，叙说着他所知的一切。

再好的着装也难掩面容的疲惫，无框镜反的光才遮挡了儿双的通红。他很少来家族公司，又或是说，从小到大，来过的次数一双手都数得过来。对于他的突然造访，见状的职工人员起初是诧异，但很快，皆是礼貌颔首打招呼。

乔瑾年轻笑：“这您大可放心，最近因为收购疗养院相关，他正忙得不可开，只需照您和柯老先生的安排，一切都会计划妥当行。”

乔瑾年双手提着公文包，礼貌颔首：“三少，您来了，非常抱歉一大早让您来这儿一趟。”

即便寒冷的季节临近，今日天气却格外晴朗，偶尔一阵寒风拂过，动素白窗纱，一缕光闯，映在病床上。

他如今剩的唯一亲人，自始至终都只有祁昭而已。

柯云烁也不拐弯抹角，大步踏电梯，往休息室走去：“说清楚。”

“对不起，对不起对不起……”

平常那般仔仔细细地查看着各项指标，同以前一样并没有值得怀疑的地方，正是因为太正常的检测指标，祁宋才想起左策短信里跟他说的话。如果换一家非兴洲集团垄断的私立疗养院，会有不同的结果吗？

柯云烁一大早接到乔瑾年的电话后，匆匆赶到了兴洲集团。

得知真相以前，他不会质疑。但现在，祁宋无法再相信任何人，包括左策。但是如果祁昭的植人状态是柯家人有意而为之，他只能暂且相信左策的话。

祁宋将祁昭的手掌抚在自己的颚，红着不停地对他叙说：“祁昭，对不起，对不起对不起，是我的错，我会想办法让你好起来的，再相信哥一次吧。”

他从一开始就该清楚的。

他在多年前就应该听听自己弟弟的心声，就应该意识到他沉默向的弟弟不妥的变化，而不是为了所谓的安稳而妥协，不顾一切地去信任这个家的人。

窗纱落，那抹光被阻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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柯云烁若有所思地看了乔瑾年一，轻蹙眉，拿起纸质文档认真查看着记录。

“时间就吧，这无所谓，别让大哥察觉到就行。”

电梯在37层停驻，门开时，乔瑾年已经在门等待着他。

昏睡中的祁昭，睫轻颤，角猝然落一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