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宋的三连问，让柯云烁如鲠在，一个字都说不，无数话语在脑海聚集，却偏偏哽在咙，吐不只言片语。

“你十九岁了，不是十一岁，你现在不需要我了。”

“我的喜不值一提，只要柯小少爷勾勾手指，有的是人讨好你，何必跟一个如今已无任何利用价值的落魄少爷纠缠不清呢。”

“不是我不要你了，是你们从来都不需要我，你们只要我父亲的公司。”

柯云烁闻言，轻颤着指尖松开了手。

祁宋无力地倒回枕上，疲惫地闭上，轻缓一气。

沉默片刻，柯云烁突然压低脑袋，激烈的亲吻落，甚至带上怨恨地撕咬祁宋的嘴，迫他哼一些声音。祁宋也不再挣扎，由着他去。

柯云烁自始至终都认为，他们应该和彼此大吵大闹一回，然后抱着哭一场冰释前嫌，互诉愫。

可偏偏没有，好像又回到了那半年里毫无的发，迫祁宋回到那个包容的模样。无论他多么咄咄人，祁宋都只会温柔以待，着他，着他。

这个折磨人的况持续时间并不久，但祁宋只觉过了个世纪，疼痛与疲倦并的熟悉，突袭而上，迫着他去接受，胁迫他回想起他们过去不好的记忆。

柯云烁疯狂愚蒙到，并不知自己在着祁宋消耗对他的意。

疲倦与酒劲纷至沓来，祁宋没有力气再去思考他们之间变成这副样该去怨谁。如果柯云烁怪他，那就怪他吧。如果说都是他的错，那就都是他的错吧。

无所谓了。

即便柯云烁抱着他睡一整晚，他也受不到任何温了。

柯云烁一大早接到个电话就匆匆离开。

祁宋又是接近黄昏才醒来。

他捂着疼到裂的后脑起，腰间的酸痛让他眉宇拧得更。祁宋呆坐在床边，发了好一会儿愣，最后他乏力地捞过被丢在地上作一团的衣，从兜里掏手机，开左策给他发的那条短讯。

祁宋尝试了好几遍回拨电话，那仍旧是关机状态。他不清楚左策和柯明彦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易，但他唯一可以肯定的，是他曾经被柯明彦收买了，最后不知何缘由闹掰，还良心发现地告诉了自己真相。祁宋回忆起在cbd地停车场偶然碰见左策从柯明彦车里来，那时候他就应该起疑。偏偏对这个家族过于信任，让自己消了一切疑虑，而唯一想知的真相，不过是关于祁昭的车祸真相。

祁宋忍不住自嘲，他开那条短信详，拨通了讯息里的负责人电话。

……

祁宋赶来疗养院时，护士照常将检测报告递给他。这次他仍旧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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