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凭什么？！

凭什么？！

沉默持续过久，祁宋言又止，最后缄默不语地闭上睛，微瞥开脑袋不去回应对方。

柯云烁泪不受控制地掉落，他此刻和祁宋待在一起，无法再理智，他要发，要嘶吼，要倾述。

柯云烁怒地抓过他后脖颈，迫对方抬与他对视，语气带着少许心虚与慌。

从彻尾被抛弃的只有他祁宋而已。

“这是你说过的话不是吗？”

他这八年陪伴在柯云烁边，在他父母里，不过是让他们儿的童年不再孤独的玩伴罢了。率先动心的也是他自己，心甘愿付的也是他自己。

“你不准这样说。”

祁宋闭，颤抖着双回应他：“我不明白……”

到底还是柯海耀啊，那个能将兴洲集团推向医疗行业龙的企业家，言语温和，却无不透着资本家的利己主义心态。从前的功臣又如何，他只看重利益。他都能利用自己的小儿了，他一个祁宋不过是个外人，在他里又算得了什么。

其实是让祁宋知真相的时间过于巧合，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持续不到几天，就被现实狠狠打碎，被踩泥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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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宋突然的一句话让柯云烁哑无言。

盘算着将祁家的家业收中的同时，也顺便给他们的小儿作伴。

“你——”

可柯云烁不懂，他就觉得是祁宋不要他了。

他不怪柯云烁，也没资格说不要他。

榨所有价值，他们夺光他所有利益以后，再假惺惺地给他些补偿，然后他就该识趣地，还给柯云烁本该自由的生活。

他现在连最后一儿尊严也不留给自己了，他当初在柯云烁苦苦哀求的那儿自尊也不要了，仿佛释怀了一切那般，轻松地将这话说。

“你之前说得对，我从一开始就是被你父亲卖给你逗玩解闷的玩而已。”

“你不可以这样对我，你明白吗祁宋！”

不可以说了他，不可以讨好了他那么多年，就用离婚两个字轻飘飘地将他踢开！

“这不就是我待在这个家微不足的价值之一吗？”

“你母亲曾对你说过，如果孤独，就找你的祁宋哥哥。”

他们在相的那八年里从未有过任何争吵，所有的不和都从那份婚约至他们俩人上开始。祁宋的冷理与温柔总会让柯云烁如拳砸在棉上，唯一一次算为激烈的争闹也不过祁宋的示弱与反省。

祁宋睁开朦胧的双，淡淡回应：“我说得不对吗？”

“我一儿也不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