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洛沉：“这荒毒的品级是如何确定的？我以荒毒丹时，吞噬的不过是无名小卒。”

“与仙元的来源无关……凡间帝王就算吃粪浇的蔬菜，来的也是至尊玉。修行人在枯槁之地汲取繁杂的灵气，依照功法提炼的真元也可以无比的纯。所以仙元的品阶，是由你这个人决定的。”

王洛不由惊讶：“还有这样的设定？”

白澄冷笑：“如今的天就是这样的设定，调上有别，尊卑有序，大族、或者在天开辟之前就拥有仙元的老资格大居于上位，无依无靠的散仙、或者被从仙盟转化来的晚辈则几乎永远屈居位……不过，也多亏了这个设定，你才能以蝼蚁般的修为，坐拥上乘仙元，我也才能利用你的贫乏资源，去尝试以仙家手段，反推炼化护山纸人的法。”

嘲讽之后，白澄又提醒：“但我如今也只是一缕残魂，推衍能力远不能和真正的仙人相比。而且，关于灵山的记忆，我也丢得七七八八了。当年绘制纸人的典籍更是只看了一半，你也不要期待太了。”

“无妨，哪怕提供个基础思路也好……拜托了。”

诚挚的请求，让白澄不由讥讽：“看来关铁军的自我牺牲，对你还真的有效。你被动到了？”

“对，的确很受动，虽然本也没打算改变立场，但是，与这样的人并肩作战，怎么也好过站在他的对立面。”王洛反问：“你难就没有？”

白澄却转移了话题：“……记得你之前的承诺。”

“自然。”

对话之后，白澄便开始在意识世界中投影记忆中残存的灵山典籍。

理所当然，白澄复现的容所剩无几。或许她是在生死存亡之际，已经来不及保存太多细碎的记忆，也或许是过去数百年被囚禁镇压在幽壤孽土中的憎恨，烧尽了她对灵山的眷恋。此时，现在意识世界中的，几乎都只有残破不全的残页，想要从中分析、逆推完整的炼制纸人的方法，简直是天方夜谭。

不过，白澄本人却在看到结果的时候，不由自嘲起来。

“居然还剩这么多……看来我的愤怒也只有区区如此程度，难怪会败在你的手上。好吧，既然有这些素材，那么给我半天时间，应该就能将纸人的绘法还原到八成平了。”

王洛不由皱眉：“八成，不能再了吗？”

虽然他本人对绘制纸人的技法一窍不通，但基本原理却还是知晓的，当年也见过行走在灵山外的灵动纸人。所以王洛也很清楚，八成平的护山纸人，并不足以承载关铁军那般大耀的个，更何况此时关铁军的状况又介乎仙荒之间，极其的微妙。

八成准的绘法，着实欠了火候。

白澄说：“呵，如果当年鹿芷瑶手的时候能多念几分同门谊，我现在大概能多回忆起一些容来。何况有八成平的原案，你再找些书院教授共同推演，应该就能还原本相了。你原先不也是这么打算的？”“对，不过一切逆推还原的过程，关键都在第一步。师你能提供的初案越是完满，最终的成品才越能有品质保障。关铁军他……才有可能成为茸城拓荒的拉纤人。好吧，我也不奢求更多，请师手吧。”

——

半日之后，白澄便借王洛之手，以荒毒为墨，凭空写了数千言。

而这悬浮在半空的功法典籍，就是白澄以仙家的认知，据已有残章逆推的，在灵山曾传了超过五千年的秘术，护山纸人的绘制方法。

王洛一边亲手书写，一边分析咀嚼，心中击节称赞之声不断。

虽然白澄事前反复自谦，只能还原八成……但实际看来，这绘法的玄奥，恐怕还在原版之上。

“好本事啊，师。”

而意识世界中，白澄却因消耗过剧，影已变得忽隐忽现，回答的声音也满载疲惫：“记得你答应我的事……”

“当然，待我先验证一此法的实效，就去将我那小侄女接去太虚。”

“别那么恶心的近乎！”

“不然我当她是我亲女儿也可以。”

“！”

白澄的反抗明显更加激烈，可惜也因为更加虚弱，而发不半声音。

王洛笑了笑，再次调动真元，尝试依照半空中的文字施为。

过程相当顺利，或许是他为灵山山主，对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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