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空调的温度开得或许有低，两仪绘川的手心隐隐冒起冷汗。

降谷零握住她的力度适宜到熨帖的程度，但她的第一反应与任何粉红的暧昧无关。

分明光线也很明亮的仓库，还有药剂的浅淡香气……这个破地方带来的后遗症比她预想的还要烈。

“你很喜摸我的发吧，”降谷零还在用愉悦而引诱的话说着，“任何更一步的行为，只要你愿意，也都可以尝试。如果现任何发展，我都会乐意负责。这样想的话，确实可以结婚了吧？”

“……不可以，”两仪绘川垂，呼一气，“太不负责了。”

降谷零神微微眯起，倾过来，凑到了她的耳边，语气依然带着清而没有压力的笑意，甚至还能调侃一句：“怎么不负责了，你是喜上别人了吗？”

两仪绘川沉默片刻，选择实话实说。这也是她想了好几天，一直模模糊糊，但忽然就能说明白的东西：“不是，只是……我之前在警视厅卧底，再之前是伪装成公司社。这些岗位份复杂，但也称得上远离纷争，只要材料或者钱就行。这或许也是我当初和朗姆请求，自己要考警校的原因之一。”

在耳畔温拂来的呼声渐渐转轻，降谷零大概也在认真听着。

两仪绘川没被抓住的另一只手悄悄攥了自己的衣角。她继续陈述着：“再早的时候，我天赋有限，于是避免了被组织重培养的可能，而是能正常读书，读到大学。组织会监视一些重人员，但监视我的人就两个，找到空档联系g5是很简单的事。——我严格意义上成为组织代号成员，应该也就这八天的事吧？”

降谷零的语气很难继续保持轻松，他竭力维持着：“嗯，八天，刚好是你回应表白的时间。”

两仪绘川扭看向窗外来来往往的车辆，艰难回忆，并陈述：“琴酒带队去狙击，审讯。耳边传着虚弱的尖叫声，还有琴酒说着要把老鼠都抓住的话语……这是你为组织成员，每天都在直接或间接面临的压力。我只是在琴酒那边实习了半天而已，而你已经经历了三年，并且还要继续经历去。”

卧底意味着什么？游走于黑白之间，也游走于生死之间。善恶界限被模糊，仿佛一秒就会跌渊。

已经很辛苦了，应付犯罪人员、收集报，已经够消耗脑细胞了，降谷零是有时候一天只能睡一个半小时的家伙啊。

因为考虑到自己未知的状况和心，所以勉决定结婚，应付她时不时折腾的，会导致分心的事，这也太辛苦了。

降谷零轻轻拍了拍她的手，低声开安着说：“这样的压力无可避免，我们可以适应着一起面对。”

两仪绘川叹息着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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