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糊过的机械音透过电话，冷冷淡淡地传来：“雾沙小。”

“……零先生？”

“我是。”

“是您给她的锁换了吗？”

“是，地室的锁。我已经把备份钥匙给她。雾沙小找她自己拿会比较好。”

对方要隐瞒自己的声音，用机械音，没关系。雾沙在确认对方确实是换锁的人后，就直接正式发请求，“是这样的，綾田在地室的电脑有存储大量组织的数据，但这个电脑似乎了问题，我比较担心，所以来地室看看。现在第二层锁已经解开，但我原先知的第三层密码输去后，会提示密码错误。我想问问您知不知新密码。”

那位“对康帕利来说很重要”的零先生安静听着，什么都没说。

雾沙也不在意，继续陈述：“如果可以的话，请您告知我，让我地室检查电脑。如果不可以的话，也请您有空来地室一趟，确认綾田的电脑没有现被骇等问题。”

零先生沉默片刻，语气有些奇特的疑惑：“……第三层密码锁，为什么问我？”

对方一句听着就很像是要接“你该联系綾田”，雾沙连忙抢话：“因为原先的密码设置的是rei，就是您的名字。她现在在外地任务，也不方便联系她。想着您应该知，所以来联系您……”

雾沙的请求话语都快说完了，电话对面的人才后知后觉似的，语气艰涩地打断雾沙的话：“很抱歉，我不知新的密码是多少。”

雾沙一愣，连忙说：“不好意思，是我打扰到您了！也请您不要在意我刚才说的话，我会找时机联系綾田确认的。实在不好意思。”

电话对面的零先生并没有对她的歉和后续计划作任何评价。

他似乎陷了自己的思绪。只重复：“我什么都不知。”

钓鱼研究

两仪绘川这一次坐飞机的时候挑了白天的班次, 在飞机上清醒地待了十个小时。

飞机的时候，国时间是晚上，日本时间是早上, 太明晃晃地照在站大厅穹的玻璃上。

大厅光线亮堂，衬得一位卧底压在黑鸭帽的细碎金发像是面上的粼粼波澜，一恍惚也能晃人。

两仪绘川稍有迟疑，这位卧底就已经朝她走过来，灰紫的睛愉快弯, 对她自然柔和的笑：“我代替野小来给你接机。”

两仪绘川环顾四周离开机场的纷扰人群，没看到熟悉的人影, 降谷零也不是有闲心专门给她接机的人, 于是她心如止地了，默许。

她什么多余的行李都没有带，所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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