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严肃的话题，他更会显示降谷的本，用着在会议上陈述报告的语气，和听众清晰地叙述自己的逻辑推理。

大介，28岁，未婚。现在算是綾田、斋藤的属。工作履历上没什么问题，也确实是联谊好者，只要不加班，几乎每天都会去举办或参加联谊活动。除了联谊之外，他对赌也有一些涉猎，不过投的金额不多，从调来的银行看，没有到赌博的程度——只是因为他的话，zero应该不会特地跑过来一趟？”

但降谷零的格从来与沉闷回避无关。

诸伏景光一瞬哑然，连语气词都发不来，更不用说接话。

这时候，担心的是份立场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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诸伏景光沉不语，安静听着。

降谷零也拉了一条椅坐，但他坐不住，很快重新站起，自言自语般说着，“她和我说了贝尔德的报，而发现她容颜未改的事实——这是一条很重要的报，可能和组织的机密研究所有关。如果两仪有问题，这报她不可能这么轻易……并且，这完全有可能只是普通的同事联谊。”他扯笑，“这里的一些社礼仪，我也曾受其害。”

诸伏景光摇：“正常况，任何一个刚假死成功的卧底都不会去。除非她是双面卧底，有恃无恐。”

轻松的话题，他不吝啬圆睁垂，孩气的卖萌神，然后用活泼的语调说话。

“……”降谷零重新坐回椅上，以面对心理医生的认真姿态，坦诚，“是的，她比富士活火山还不可控，举止脱鲁莽、事少有顾忌——我担心她的份立场。”

诸伏景光的神发生了变化：“斋藤可能是康帕利的人，并且康帕利知斋藤是警视厅的人？”

降谷零接过一小叠a4纸，放在手上。他嘴上想扯笑，但最终只是垂，简短地说：“我可能不应该因为她正常的同事联谊，就怀疑她有问题。”

诸伏景光叹息一声，然后弯上挑的瑞凤：“归到底，你在担心她。”

“我之前就一直有隐隐的疑惑，康帕利到底为什么会回护她，乃至于帮忙在琴酒面前回护我。当时斯克和琴酒举报两仪和警视厅的人走得近，我费一周时间才找到不利于斯克的证据，但康帕利在当天就回护了她。我原先以为只是康帕利和斯克的斗争，毕竟斯克直接声称要康帕利也审讯室。”

“但现在想想，”降谷零有一瞬间懊恼的猫猫嘴，“再怎么斗争，在正常况，两仪都至少得去审讯室喝杯梅昆布茶。并且，我同样也是最近才发觉，他们的关系已经好到，康帕利会把贝尔德的特征乃至弱都告诉两仪的程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