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谷零：“是。”

诸伏景光严肃：“你怀疑她是双面间谍吗？对斋藤小来说，这是很严肃的控告。”

降谷零沉默一，小心地移开自己的目光，“……然后康帕利是g5机构的人。”

诸伏景光：“……？”

诸伏景光倏然站起，从饮机里接了一杯，迅速且地到降谷零的手中。

“如果不是当面说，确实会说不清楚，”诸伏景光危险地眯起他的灰蓝睛，“请仔细说明你的推理细节——zero，你不是会产生错觉的人，对吧？”

降谷零喝一，冰凉的让他小小地打了个激灵。

他继续阐述。

“我之前就有猜测，两仪在一些消息的来源上，是g5机构。两仪其实不太应该能接到的报有多了：你在天台上需要援助的急报、莱伊的份、还有超过两仪本能提供的详细资金链——那个给fbi的u盘，以及后续两仪发给我的资料，几乎可以说是完全把组织的白资金链都透底。

“康帕利不对劲的地方也有一些：她对你档案到为止的信息搜查，相反的对香取组死手，明明是组织安排在警视厅的势力却沉迷赚钱，贝尔德都说她奇怪的程度。

“如果康帕利就是g5的人呢？只要努力发展资金链，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，就迟早能牵扯到组织里武走私链的资金。同样的猜想逻辑，从卡纳迪恩手瞒天过海、对两仪当时的上司九山大智暗中救援的人，已知这是g5的人，那这个人为什么不能是康帕利呢？

“康帕利和卡纳迪恩都在警视厅有势力，她伸手很方便。同样的，因为她在组织资金链发展自己的势力，已经到能主导重建资金链的程度。我原先也担心，两仪直接把u盘给fbi，会不会使给u盘的g5机构的卧底变得危险。

“但如果给u盘的人就是康帕利呢？她能推替罪名的叛徒卡莎萨，顺带把自己的痕迹在重建资金链中轻松抹平。她确实有恃无恐。”

诸伏景光喝了一杯压压惊。他没有直接经历零说的事，但其中的夹杂着猜想的推理，让他已经问不别的问题，只能本能地询问：“直接意识到康帕利可能是g5机构潜官的契机是什么？zero刚才说的，似乎很多都是一个月以前的事了。”

“最直接的原因啊……”降谷零的脸上浮现又无语又好笑的神，“最直接的原因是这一次的报屋任务，‘用枪械走私犯来换两仪的安全屋地址’。警视厅卧底固然也可以想报复，但还有一可能，是康帕利近乎明目张胆地给g5抓人。”

诸伏景光沉默一瞬，轻声：“这似乎也是十几天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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