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第一反应是现幻觉了，他神力没被封印住的时候会很容易现这幻觉，还没来得及检查自己睛里的封印，他就看见唐釉抬冲他笑了一, 低脑袋, 双手在他尾上, 顺着鳞片一片一片地抚摸。

沈寂宵只听见了大脑里“轰”地一声。

血奔涌。

他知自己现幻觉了，但本来不及理，反而由着这冲动, 向小母提了过分的请求。

“对不起。”小母反而歉了。

这之后, 小母彻底怂成了一团, 沈寂宵要什么，他就乖乖地应。

被吓到了。

小沈和平常完全不一样。唐釉迷迷糊糊地想, 太凶了，有不容拒绝的觉。

他小小地呼着，倒是不介意沈寂宵在他上留痕迹, 当然更大的原因是他没来得及反应这些疼痛。被抱着的时间久了，他多少也增了一些经验, 知什么样的姿势可以偷懒，于是主动地伸手攀在对方背上。

这样一来，他虽然轻松，却看不见人鱼的脸了。

不知过了多久。

“抱歉。”沈寂宵低，在唐釉肩轻轻地咬了一，略微尖锐的犬牙蹭过去的时候唐釉打了个激灵，浑上又绷了，“可以了。”

唐釉就重新变回了小母。

他里的粉都快变成虾红了，非常的鲜艳，小手不知所措地僵着，安静地往海底沉了去。

沈寂宵捞住他。

事实上他的后悔程度远远于小母。

大脑不知被什么东西支了，居然对小母提了这请求，他在心唾弃地呸了自己一，可脑袋里却转悠着小母趴在他上，因为缺氧而息的声音，腰也很好摸，溜溜的，上的每一个地方都称得上完无瑕，且任人摆。

沈寂宵更加觉得自己非常缺德了。

怎么能对一只小母、自己的救命恩人、很难得的朋友……

在心咕嘟咕嘟地纠结了一会儿，他终于把这些事的发生归结于人鱼的繁期到了。

果然小母的理解是正确的。沈寂宵严肃地想。

他以前确实没产生过那么烈的生理反应，结果变成人鱼被小母摸了两把，居然就控制不住自己了。产生幻想是犯错的第一步，他对小母产生了离谱的幻想，这一定是人鱼血统的错。

人鱼血统坏，小母好。

……

他们换了一个地方休息，一直到台风结束——也就两三天的事。

唐釉几乎没再提过繁期的事，只是到了晚上会默默地和沈寂宵离远一，不再贴一起休息了。

这一发现让沈寂宵有些沉默。

他的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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