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母在一个位置了：“如果是雌人鱼，这里就会有。”

沈寂宵被他得觉很奇怪，他有一想甩尾，但考虑到母小课堂还没结束，行压了自己的冲动：“雄人鱼呢？”

“在更面。”

小母的神力开始狂舞，不敢碰：“总之就是，抚摸抚摸，只要人鱼你别去找一些奇怪的东西，也别憋着，就可以了。”

“是嘛。”沈寂宵睁大了睛说瞎话，“我不会。”

小母的神力停滞了一会儿：“嗯……”

他似乎在想“这也要我教？”，呆呆的悬停在空中，看着大脑运行过载了，看着很可。

沈寂宵心想今天已经玩够了，他发现逗一逗小母也能打发时间。但他刚想要结束，小母就一气地把神力堆过来，在他上。

嘶——

沈寂宵发现自己玩得有些大了。

他真以为小母是随便教教的，因此也没想到事会演变到这个程度。

“总之就是这里，拨开一鳞片……”小母大抵是没有在观察他的，单纯就是随便的，摸到什么就什么，“我应该没找错，啊啊啊好像摸到了……”

“小母……”沈寂宵声音微沉，“别说了。”

“别看。”他又调。

“我努力，我努力不看。”小母伸几手徒劳地捂住自己的。但这本没有任何的作用，因为他本质上并不靠自己来观察周围，而是靠神力。此刻他的神力充满了周围，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
所以他知自己的小课堂上得很成功。

“总之就是这样……”小母去牵他的手，“摸一摸……什么的。”

“你在这里等着。”沈寂宵不平静、不安详地闭了闭，“我去另一边自己呆一会儿。”

但他要走，小母的神力却还勾搭在他手腕上。

沈寂宵：“怎么了？”

唐釉也是第一次提这要求，沈寂宵几乎对他有求必应，他也稍微地任起来了，讷讷地吱了一声：“没见过，想看着。”想补充人鱼观察日记之生理结构。

可能是为了安人鱼，他还补充了一句：“不丑……和我颜差不多嘛，形状也……”他一时间找不到形容词，其实小母没有办法想象这如何去另一个地方，他完全是理论派，而且人鱼繁主要也是外受……，只有为了快乐才会一些事——据说是为了快乐。

“唐釉。”

沈寂宵猛地游了回来，小母说的话实在太超过，他理智终于要全面崩盘了。他靠近，视线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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