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釉：“小沈教的。”

季言也不知想了什么，微微摇：“中级法和初级法的划分比较模糊，同样的法，使用超过十个晶的力，超过五米的纵范围，就算中级法。”

同样的火焰法，但这回在季言指尖燃起的小火焰变成了蓝白，蕴着可怕的能量。火苗脱离他的手指，飞到七八米外也依然凝聚着，沾着路边的一枯草，瞬间就把它燃成了灰烬。

而且完全没烧着其他的东西。

“中级法的跨度很大。单一的元素法，构建简单的小术法几乎都在中级。”季言的手掌中燃起了更大的一团火，“哪怕火焰法玩得再，它也只能算中级法。”

“我明白了。”

唐釉。

小沈只会说“中级法是比低级法一的法”，季言却解释得很清楚。

“级法便是在中级的基础上，行力回路的搭和叠加。掌握一个就意味着你需要掌握许多初级中级法。没天赋的法师大概就会卡在这一步了，怎么锻炼都没有办法受到各力之间的平衡。”

“实际况中，中级法是用的最多的，级法由于复杂，需要时间准备，很容易被打断施法。”

唐釉：“听起来好难哦。特级是不是更难？”

“也不一定。”季言却说，“特级法是人类尚未理解的法，有些法的发现是因为偶然或经验总结，就像人们发现了一，便可以得到二的结果，但为什么一会导致二？中间的过程宛如一个黑箱，谁也不知发生了什么。”

唐釉想了想，他在海妖一族学习的拟态法大概就是级，现在用的转换法则是特级——他也不知怎么变成人的。

季言又聊了聊法师的评级，其实就是考试，考完了颁发证书，这样才算一个有公信力的法师。

“虽然，有些法师本懒得来法师公会认证。噢，我们到了。”季言掀开车帘，看着前方的图书馆，状若无意地问，“你现在是什么等级呢？”

小母想了想：“没考过，不知。”

“你笑什么？”他看向季言，扶着车厢颤颤巍巍地车，“我说错什么了吗？”

“没。”

“真不知小沈是从哪找到的你。”季言弯弯，“他说你一天的时间可以搬走整座图书馆。”

唐釉很缓慢地眨了一睛：“不能吗？”

……

图书馆分为两分，一分是普通贵族们就能去借阅的地方，一分则是只有法师或特别允许的人才能去的地方。知识垄断也是一巩固地位的方式，所幸城主本人很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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