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喜天天我脑袋呢。”小母躺倒，后脑勺压在沈寂宵上，“这样你就摸不到我的后脑了。”

“但还能摸。”

小母了微妙的“≈gt;_≈lt;”的表，他发是沈寂宵梳好的，现在又被他被散了。了好几之后，小母的表很快变成了“=_=”，安然躺着。

“随便你。”

唐釉侧，摸摸人鱼的，沈寂宵的两条就很会走路，很有肌，不像他，恨不得把胳膊和都变成绵绵的手，在地上挪动。

怀念在里的浮力。

他本来就枕在沈寂宵大上，勉还记得人鱼说过人鱼的传统，不能摸腰，于是胳膊垂，胡地摸两把小。

作的手很快被抓住。

沈寂宵：“你在什么？”

“嗯哼，研究你的构造和我的有什么不一样。”唐釉翘起自己的，光洁的小虽然看着纤细，戳戳看也是有肌的，“为什么我走路会很累呢？”

“因为你不锻炼。”沈寂宵住他的，“刚开始哪有不疼的，习惯习惯就好了。”

“我不信。”小母被住了，脚趾也要不安分地动来动去，“两条保持平衡可难了，一天来，脚会很疼。”

“也许是鞋的问题。”沈寂宵顺手摸过去，果然发现唐釉脚踝边被磨红了。没怎么穿过鞋的小母，要他一两天适应来，还是太难。

他心底知这不适应都不是大事，只需要过几日，磨伤的地方愈合，肤上生茧，自然就不会再疼了。

可自己是自己，放在小母上，他有不忍。

他会一基础的治疗法，只能治外伤，此时便顺手用了，抚过那些小母觉得不舒服的地方。

“嗯……”唐釉就看着沈寂宵在自己上摸来摸去。

他摸人鱼的，被人鱼叫停，但人鱼现在也摸了他的。

所以肯定是可以摸的。

他伸手。

“……”沈寂宵了气，声音微沉，“别摸了。”

小母一看，发现人鱼蓝的珠好似燃了两粒火，幽幽的汇聚起说不清的绪，逸散来的神力也开始翻涌，看着确实像不兴了。

他悻悻地停手，一个母打支棱起来：“对不起。”

小母蜷起来，两条并在一起，小心翼翼去拉了一人鱼的衣角：“我次不摸了。”

“但是你摸我就没关系。”小母一气把自己的手手脚脚都搁在沈寂宵上，“脑袋以外的地方随便摸。”

人鱼不动。

小母保持了一会儿姿势，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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