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生生死死的事, 却没什么特别的绪, 脸上还挂着浅浅的笑容。

他笑起来太好看了，尾弯起来, 角微微陷，右脸还有一个浅浅的小酒窝。沈寂宵没有见过这张脸上笑容。经过前些天的各事，人鱼以为自己对这张脸脱了, 然而并没有，他一见着还是会心。

“走啦, 我们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反光的东西看看我的脸，镜不行，镜好像真的不靠谱。”唐釉很认真地思考着，拉着人鱼去找打磨光的晶，“你回有事直说就好了。”

“我也想知镜为什么会照人类的模样。”

沈寂宵把桑落的话复述了一遍。

“不知。”小母晃晃脑袋，“但是，人鱼你那么喜他，他肯定是个很好很好的人，既然如此，看见受重伤的我，救了一，把神力给我了也说不定是真的。”

沈寂宵看着小母。

小母没有任何欺瞒他的可能。

也许问题就在这失忆的分，可记忆哪是说找就能找回来的。

“我累了，人鱼，你带着我游。”唐釉舒展了一，扒在人鱼上，轻声吐槽，“神力还没恢复过来，维持拟态法好累的……”

他得很熟练，前两周的冒险里他也经常这样扒在人鱼上休息。但这会儿小母意识不到自己是人型。中本来就自由，他搂着人鱼的腰，脸颊贴在人鱼的膛上，觉得人鱼反应怪怪的，还抬起，清澈的睛里装着些许的疑惑：“怎么不动了？”

沈寂宵鱼尾僵着，柔灵活的尾几乎变成一笔直的木，每一骨都因为这样的拥抱而发麻。

他曾经暗暗嘲笑过人鱼都是视觉系动，过分追求没用的丽。可现在他看见唐釉的脸颊因为压在他上而微微变形，压来的看着可又好掐。小母仍然不太会变衣服，所以很多地方都没挡住，他几乎能看见对方耸起的蝴蝶骨，视线顺着脊的曲线，是若隐若现的腰肢和线。

小母的表呆呆的，又很乖，提疑问后就看着他的脸，静静等待他回答。

他就像是被一只猫、或者别的什么令人心的东西勾住了，而且直接钩到了他心里，变成一张网，越缠越。

沈寂宵心底有一些东西破碎了，咔嚓咔嚓，他几乎能听见幻影破碎的声音。

记忆中的存在是完的，皎洁如月光，清冷如琉璃，决计不会这样乎的、依赖人的动作。

小母变来的幻影正在逐步洗刷他的记忆，但沈寂宵一时间竟不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。因为，即使知过去仰望无数年的月光正在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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