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小母真心不知陆地上的风俗。

“我之前和你说过，大陆上最大的王国，分裂成了四块。”

“嗯。我记得。”

“它并不是均等分。东和南沿海，平原多，更为富饶，面积却也更小。”沈寂宵在地上画起地图，“恩齐王国存在了四百年，四百年前，东南这一带曾经是一个王国，西北这两分是另外的王国。虽说后来都被恩齐灭了，但有些传统习俗和世家传承，一直传到现在。”

“就像我……我有个朋友的家族。”沈寂宵顿了一，“世世代代都是贵族，族谱有一本书那么厚。”

“噢……”小母有明白了，“家族，人鱼的聚落差不多吗？”

“是。只不过家族只靠血缘维系。你看，聚落里所有的人鱼都会以聚落名词为姓氏，家族成员也会以自己的姓氏为豪。”沈寂宵了自己画的地图，“在这方面，两边的风俗便产生了差异，东南习惯将姓氏放在名前面，就像我们的名字，西北习惯将姓氏放在名词后面，就像人鱼。”

“合并是最近四百年的事，在此之前，两边很少。”

小母想了想：“我们很少会给自己取名字呢。就算有，也不会有姓氏，你知的，只有少数几个会维持家关系。我的朋友们大多只有名，偶尔像人鱼这样的，也是把聚落名当姓缀在名后，不会有人叫他们的姓氏。”

小母的名字和所有生的格格不。

“说不定是有谁给我取了名字。”小母挠，“可我不记得了。”

所以小母的名字若是四百年前就有的，那必然是和东南地区的人类相关。若是四百年后，王国合并成一块儿，则不一定。

“怎么了嘛。你怎么忽然好奇这些？”

“你在镜里看见的幻影。”沈寂宵呼一气，“是我要找的人。”

“诶？”

小母惊了一：“怪不得……你反应那么奇怪。你怎么现在才说呀。”

沈寂宵抬眸，又垂眸。他不到，没有办法像海底生这样有什么就说什么，想太多说的少是人类的宿命，一时半会很难改掉。

“可我确实对这个没有任何印象。”小母挠，“我是灯塔母，上辈是母，上上辈也是母，当母很久了。”

“我知……”

这也就是沈寂宵痛苦的地方，小母的生活痕迹太真了，且不提桑落说的千年神力，人鱼族规里写着的小母和砗磲说的话，足够证明小母是一只活了很久的母。

“你真的没有记忆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你对人类产生过兴趣吗？”沈寂宵又问。

“嗯？你是指什么样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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