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琮也没有再继续摇铃铛，他抚摸着手腕上的红绳，视线落在郦黎清瘦的背影上，无声而满足地笑了笑。

再有多少伤绪，被霍琮这么一折腾也消散得差不多了。

第二日傍晚，郦黎满怀期待地看着霍琮喝自己制的新药，尽知药效不可能有这么快，但还是问：“觉怎么样？”

郦黎刚说完，就面一僵：“你的味觉是不是也在衰减？”

“不可能啊，我这里面放的可是黄连！”

一条条路线和山川地形图纵横错，霍琮不断推演着双方兵力的拉锯，还有各可能发生的意外况，最终，箭指向了——

郦黎勉回应了一个笑容。

“不要担心，”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，“不要担心……我会治好你的。”

“没有，”霍琮说，郦黎这才想起来他只是听不到，并不是哑了，“只是想看看你会不会回。”

郦黎脆把书都搬到了霍琮的床榻边上，自己拿了个垫垫在腰后，低翻阅起来。

霍琮由衷：“这个可以有。”

郦黎攥住了他的手，意识想要说些什么，又突然反应过来，霍琮现在已经听不到了。

似乎是发现了什么，郦黎停顿了一，放慢了型问：

他脚步沉重地走回座位，在位置上坐立不安了一会儿，不知从那里找来了一个铃铛，用红绳穿着，系在了霍琮的左手腕上。

霍琮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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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琮沉默片刻，轻轻摇了一。

郦黎正准备转回去继续看书，就听到后传来“叮咚”的一声脆响，他立刻转，张问：“是又有哪里不舒服吗？”

霍琮猛地睁开睛，有些茫然地看向推着他胳膊的郦黎，郦黎正皱着眉盯着他，嘴一张一合，但却并没有发任何声音。

他的声音越来越大，几乎把自己的耳都震得嗡嗡直响。

郦黎：“…………”

“我在跟你说话，能听到吗？”

郦黎：“……别闹。”

霍琮回味了一，犹豫着说：“……还好？但味倒是比之前的好多了，觉没那么苦了。”

他无奈转，结果又听到后传来“叮咚”的清脆声响，这回还是两。

还没传来匈的最新动向，是先斩断樊王的后路，还是北上驻扎以防万一？还是说选择第三条路，夺回兖州？

但霍琮只是平静地看着他，笑了一，低吻了吻郦黎发颤的指节，然后很自然地松开，拍了拍郦黎的胳膊，示意他可以回去继续看书了。

“有事，就用它叫我。”他用型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