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个！”郦黎恨不得锤他一顿，“为了不吃药连味觉都不想要了，姓霍的你要死啊！”

但霍琮目前刚刚失去听力，还不到凭借型就能完全判断一句话的意思，因此从他的视角，只能看到郦黎表愤怒，嘴拼命开合朝他说些什么——大概率是在骂人吧。

作为被骂的对象，霍琮的世界一片清净，表示接受良好。

没多久郦黎就骂累了，当然，主要还是因为对着一个聋骂街实在没啥意思。

他丧气地一坐在床边，垂着盯着地面发呆，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灰心丧气的意味。

一只大手从后搂住了他的腰，郦黎闭上睛，将后背靠在霍琮温的膛上——这一个多月的时间，霍琮瘦了许多，但隔着膛传递而来的心频率，依旧平稳、有力而定。

受着那稳定的心，郦黎的心也随之慢慢平复。

他放松，仰靠在霍琮的一侧肩膀上，看着带着几分病气的男人披散着发，垂眸温柔望向自己的模样，忽然伸双手，愤似的用力搓了一通霍琮的脸颊。

“我怎么就碰上你这个冤家了呢！”他愤愤地嚷嚷，“还告白！告你妹！还不如当兄弟呢，存心叫我守活寡……”

隐隐的震动声从耳传来，这么近的距离，霍琮隐约听到了一些声音，也从型中大概明白了郦黎的意思。

他任由郦黎把自己的脸颊到通红，等郦黎发完、气吁吁地躺在他怀里装咸鱼时，才安抚地了怀中人的右手。

“对不起，”他说，“我太自私了。”

郦黎哼了一声，可又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
怪霍琮自私？他自己都承认了，而且那时候久别重逢，谁能想到未来不久就会再经历一次生离死别；就算知了……

郦黎绝望地发现，就算那时知了，自己大概也不会后悔。

“如果照现在的速度，我的五大概会在一星期后全丧失，”霍琮见他不说话，又冷静地判断，“但军队不可能一直驻扎在这里，去兖州还是去京城，由你来决定。”

“我？可我又不会领兵打仗……”

“那也比到时候是个废人的我，放心，面的人都会听你的。”

郦黎一瞬间心里堵得难受，他很想大声质问霍琮什么叫废人，可又明白霍琮说的是事实——五尽失，连生活自理都不到，怎么可能作为三军统帅领兵征？

“那、那你现在就得教我，”郦黎张，“这可是十几万人命，我万一走错一步，他们就都要跟着我这个主帅丧命了！”

“不要害怕，”霍琮看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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