郦黎眨了眨睛，也没多想，只是蹲观察了一会儿炸弹坑，又捻起地上一撮泥土闻了闻。

拾起石块碎片的时候，他发现靠近爆炸中心的石块碎片看似完好，但其实不少已经碎成了渣渣，一碰就散了一地。

他抬问：“这玩意儿，威力还能再提升吗？”

“恐怕暂时不行，”陆舫为难，“工懂相关知识的匠人太少，生产力又跟不上，小一些的倒还有，但这大的，好不容易才来了五个。一个在前期爆炸实验时炸掉了，还有一个刚炸完，如今工就剩三个，还得省着用呢。”

受到郦黎的影响，陆舫现在懂了不少新名词，什么“生产力”、“实验数据”，说得是。

顺便一提，他最的一个词叫科研津贴。

郦黎，又问：“这些东西，等月底就要和其他武一起统一库了，是吧？”

“自然，”陆舫，“这玩意儿保存不容易，一来不能受，二来不能见明火，万一在工炸了，那左邻右舍的六同僚都得倒霉。到时候，臣大概就只能自请发边疆，和季大人作伴了。”

霍琮忽然了一句：“那如果，它在中央武库里炸了呢？”

陆舫瞬间瞪大了睛：“霍大人，这话可说不得啊！中央武库里可是存放着京城十万禁军的军械，还有成箱成箱的烟——这玩意儿虽然没有火药的威力猛，但万一要是炸了，也是能把京城半边炸翻天的！”

工这段时间招来的匠人，基本都是民间通烟制作的。

烟和火药本有很多共通之，只是在这个时代，郦黎和霍琮是最先想到将它运用在军事上的。

“中央武库里还有烟？”郦黎诧异。

这个他倒是第一次听说，“烟为什么要放在武库里？”

“陛您有所不知，”陆舫双手袖，叹一声，“这批烟，都是预备着里过年过节时用的，还有一分会作为赏赐从发放给大臣们。先帝时期，这些烟原本都是存放在皇城，但有个小太监在清时，不小心打翻了灯油。”

郦黎：“……然后它炸了？”

陆舫沉重。

“死了十几个人，其中还包括一名路过的嫔妃，大火烧了两座殿，未央差也被牵连。”陆舫说，“这件事闹得很大，先帝震怒，从此烟就被当危险品存放在中央武库了。发生此事时臣尚在求学，还在某次宴会上与一位宗室讨论过，若是把这烟制成武，不知能不能达成平地起惊雷的效果，没想到今日心愿成真了。”

他笑：“说起来，陛还没给这武取名呢，库前需登记在册，陛可有什么合心意的名字？工这边都它叫震天雷，臣觉得还不错，就是直白了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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