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老沉声破孙的幻想，“他一直在演戏骗你，今天他来时的神，爷爷见了，真是冷酷又绝，哪里有半分对你的谊？”

“我知。”姜柯的声音不稳，梗着脖，他很焦虑，急于找一个宣缓解脑突如其来的麻木，便忍不住倒豆一样说：“我知！是我让他这样的，是我骗他说母亲让我相亲，是我骗他到母亲面前承认自己与我两相悦，我骗他为我遮掩……”

“省省吧，不上你英雄救，只要他不作死，那把剑保护他足矣。”姜老气得一掌拍在桌上，力没拿住，桌塌去半截，他立即心疼地摆好上面的茶。

“那我也要跟上去！”姜柯放手，眶通红，不知是急的还是疼的，说的话不容置疑，“既然他喜一个风浪，那我就让他！若有一天他敢违背他的话看上什么人，我就亲手把他绑回来！”

他的声音逐渐带着难以言喻的悲伤，“爷爷，我都知！”

继续指着自家孙的鼻，想让他清醒一，“你知你这行为叫什么吗？叫倒贴！你拿脸贴人家冷，你还沾沾自喜自鸣得意！”

他对叶争的，已经超乎他们所有人的想象。

他几乎是一瞬间就想通了阿柯这样的目的。

“我知，”他想到了澹台俞，颇有一兔死狐悲的错觉，“就是旁人为他散了魂，甚至失去记忆，他也未必会动心。”

这一瞬间，他甚至产生了想把阿柯逐家门的想法，省得哪一天为了叶争把百年家业都赔了去。

“他利用你，可你为他付一切，都未必能换来他的回心转意，甚至会觉得你是个麻烦。”一番谈来，姜老已经把叶争看透得彻底。

“或许是想起找自救的办法吧。”姜老猜测，他指着桌上去大半的茶壶，“刚醒就来我这里告别，以利诱之，以晓之，他都拒绝了个彻底。阿柯，你留不住他了。”

为了留住他，不择手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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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你待如何？去找他，也为他豁一条命来？你就不怕有一天，你的尸躺在他面前，他看都不看一？老夫看他今日走得脚步生风，毫不拖泥带呢！”姜老摇了摇，面对自家孙这行为，修养再好也要忍不住要气到。

姜老被他的理所应当堵得哑无言，那叶争分明是个铁骨铮铮的汉，怎么在他家孙嘴里说来，倒像个祸一般？

用是绑架不了叶争的，姜柯早已认清了这个事实。

姜老听得清楚明白，他的胡都震惊地分明，“竟是这样……”

姜柯着眉心，想要缓解逐渐变得疼痛的颅，嘴上：“他不能动用灵气，一个人很危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