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思慕他的人，注定要错付真心。

那是非常不幸的。

他却要为了自家孙，最后的努力，“姜家在天商府权势滔天，未来你可舍得这一大助力？”

“晚辈以为，靠欺骗得来的助力，并不稳定。”着前辈目光中莫大的压力，叶争心神定，只：“前辈，晚辈实非良人。”

明明彼此之间都心知肚明，为什么还要把自家孙往火坑里推？

“老夫知，只是……已经晚了。”姜老叹了一气。

阿柯现在的表现，绝不是会轻言放弃的样。

“罢了，言尽于此，你走吧，你们年轻人的老夫不懂喽。”

一个见一次面便能，一个能将人利用到极致却还能铁石心。

叶争恭敬告退，行至一半，又听得后姜老：“若非识你的份，那日考本有三个题目，一文，一武，一品……”

他顿住脚步，抬，姜老继续：“前两个没能拦你，但老夫这关，你没有通过。”

叶争转过，礼仪上不一病，依旧是那么恭敬有礼，“是晚辈品行不佳，难姜老法。”

这样也好，既保全了姜家的面，也保全了那个少年的尊严。

姜老摆摆手，再没言语。

叶争终于转，轻装上路离去。

桌上的茶又凉了。

姜老还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，他等到的人姗姗来迟。

姜柯行至亭中央，亭很小，他却还是打量了一遍，没看到他想找的人，只看到姜老负手而立，远眺湖中心的背影。

“爷爷，他呢？”

“谁？”

“叶争。”他只知人了院，许久未归，便一路询问来到了这里。

姜老猛然转，湖面如死一般平静，沉默在亭中心蔓延。

时间仿佛过了很久，久到姜老又把这段时间姜柯与叶争相的滴滴重新回忆了一遍。

最后，他：“原来你早知他的真实份。”

他带着些许希冀询问：“是他告诉你的？”

如果是这样，也还能证明他对阿柯有信任。

“是我自己猜到的。”姜柯回答，他继续执着地追问，“他去哪了？”

得到答案，姜老的声音一苍老了许多，缓缓：“他走了。”

“走了？”姜柯像被针扎了一，他微微睁大睛，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握起来，这一瞬间有很多不解和惶恐涌上心，“他才刚醒，为什么走？”

因为被亲了一，就要迫不及待地甩开他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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