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此，方医女抿了抿，言又止。

“打也打了，罚也罚了，晏宁死不肯读书，可如何是好?”沈老夫人愁的直捶。

沈老夫人无可奈何的叹了气，妥协：“他已经被你打伤了，便是要罚，也该换个不伤的法。”

目惊心。

幸好她早有远见，提前将方医女请了来。

他不犟嘴，不反驳，不认错，也不吭声。

“不知侯爷唤我来何?”姜舒问。

晏跪在厅中，沈泽几人坐着，等姜舒和程锦初。

程锦初看着晏，不放心离开，却又疼的受不住，只能任由沈泽将她抱走。

“快把方医女请来！”沈老夫人急声吩咐。

晏安静的跪着，对程锦初险些胎没有任何反应。

沈老夫人思忖：“让他先跪着，把锦初和舒儿叫来一同商议。”

姜舒缓步踏厅里，沈老夫人趁机：“锦初，先坐，晏的伤没有大碍。”

“夫人，夫人……血了！”婢女惊恐失措。

她不能让姜舒看了笑话。

程锦初没料到事态竟如此严重。

她听人说晏因逃学被家法伺候了，都打伤了。

“锦初她绪不稳，若让她知晓，怕是会动胎气。”沈母有些担忧。

“泽，送锦初回去，剩的事我们商讨，别再让她心。”沈老夫人果断。

她们虽为人母，养育过女，但从未遇到过像晏这般执拗顽固的。

“这书你读也得读，不读也得读。”

方医女：“锦夫人的再经不起折腾，最好不要再让她过问任何事。”

姜舒扫了一厅里的几人，见个个愁眉不展满面忧虑，便知事态严重。

“舒儿，晏也唤你一声母亲，此事你有何见解?”沈老夫人将难题抛给姜舒。

“夫人慢，小心门槛。”搀扶程锦初的婢女小声提醒。

教

“夫人。”霍冲向姜舒行礼。

原本失态的程锦初，在看见姜舒时冷静了来，被婢女扶着坐。

她怕程锦初看见晏的伤，一激动动了胎气。

沈老夫人瞪她一，：“闹成这样，你以为还能瞒得住?”

程锦初被他气的动了胎气，手捂着肚眉拧。

她又气又怒，恨铁不成钢的给了晏一掌。

“晏。”

程锦初屋，看到晏跪在地上，直接扑了过去。

母，母亲，你们也听见了，他毫不知错，可该教?”沈泽握家法的手收，气的膛起伏不定。

“让娘看看你的伤。”

许久，方医女才收回手，一脸凝重：“锦夫人隐有胎之象，万不可再牵动心绪，一定要静养。”

沈泽小心将程锦初抱到椅上，方医女细细给她诊脉。

看他如此，沈母愁的不知如何是好。

沈泽示意霍冲，将晏逃学一事从到尾说了一遍。

“倒是祖母和母亲，当有经验才对。”

“这……”沈母同沈老夫人面面相觑。

“依祖母之见该如何?”沈泽将家法递给了霍冲。

夏日衣衫单薄，一缕血线顺着程锦初的裙角，滴到了地上。

程锦初苦婆心的说教，晏却好似听不见，没有给任何回应。

沈母不说话了。

姜舒瞧了一郁沉抑的晏，：“他虽唤我一声母亲，可我毕竟没有真为人母，不懂如何教。”

晏被打懵了，本就难过的他此时愈发伤心，往日泛着亮光的睛变得黯淡无光，一片死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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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话直说。”沈泽。

“晏，晏。”没一会儿，程锦初就匆匆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