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痛。”姜沅左侧肩膀被疼了，整个人往前一躲。

段淼才想起来他肩膀上有伤，立刻收回自己的手，去检查他的肩膀：“对不起，我看看你肩膀怎么样——”

姜沅睡衣扣歪七扭八的，领一扯就散开了，大片肌肤和上面惊心的淤血，段淼眉一，那儿旖旎心思一都清净了，他连忙让姜沅坐好，快步楼去取来药箱，找祛瘀的药膏来。

“小沅，我得给你涂药，可能会有疼，你忍一不要动好不好？”

喝了酒的姜沅真的很乖，段淼给他散淤血时他疼得整个人都在发抖，却努力忍着没躲，只是抱着段淼的一只胳膊把脸靠上去，小声地呜呜哼哼着，等完了药膏，才洗完澡的人又冒一薄汗。

段淼舒了一气，觉到落在自己臂弯里的温的呼，心脏被那度染，他小心地把姜沅扶到床上，轻轻抹去姜沅尾的一泪印，手指有些留恋地挲着他的脸颊。

姜沅累极了，一沾到枕就舒服地蹭了蹭，刚的发蹭得糟糟的，再加上泛着红的尾和鼻，看着可怜的，好像被欺负了似的。他嘴里小声嘀咕着什么，段淼听不清楚，便把耳朵凑到他脸颊边。

“唔，疼，”姜沅声音里带着委屈，“陆……呈奚，我疼……”

段淼一愣，密密麻麻的酸涩爬满心，他无比清晰地认识到陆呈奚在姜沅心里的位置，可越是这样，他越是为姜沅到不值得。

“乖，好好睡吧，”他在姜沅耳边低声，“睡醒就不疼了。”

他替姜沅掖好被，在床边坐了许久，直到姜沅睡熟才从他房间去，夜已经了，段淼却没什么睡意，在自己的床上躺了一会儿又起推开台的门，借着夜里的冷风来灭上的躁火。

他习惯地叼着烟去摸打火机，要燃的一瞬又停了动作，半晌后把整包烟连着打火机扔了垃圾桶，手指间萦绕着淡淡的烟草味，很快被散在夜风里。

段淼的心有些复杂，他对姜沅的来得比预想中汹涌得多，他自认为不是什么君，姜沅又这么没有防备，天知刚才在姜沅房间里，他费了多大的劲儿才控制住自己不逾越。撕扯着他，这时候就该“乘人之危”，可理智又告诉他该给姜沅一息的时间，段淼活了三十多年一回这么摇摆不定，这觉于他而言是抹上了糖霜的刀，磨人又甜。

他甚至不止一次地遗憾，要是他早遇到姜沅就好了，他就能肆无忌惮地放开手去追求姜沅。

段淼低看了看自己的手心，右手缓缓握成拳，掌心似乎还保留着姜沅脸颊上的温度。

——不过现在也不算迟，段淼并不怕与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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