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睁开，耳边仍是段淼低沉温柔的嗓音：“许了什么愿？”

“说来就不灵了。”姜沅小声。

段淼低低地笑了一声，不再追问，抬手替他把衣领拉起来：“外面冷，你小心又着凉了。”

三个人把烟放完，留了一院的残骸，不过港城有个传统，年三十儿到年初二都不能扫地，所以只能先把烧过的烟收拾了。段仁仁玩上了，嚷嚷着要喝酒，段淼没拦着，大过年的喝一儿也没什么。

不过单喝酒没意思，他们三个正好打斗地主，说好输的就得喝一整杯，从发牌开始段淼就给姜沅使，把把都让段仁仁当地主，不意料地把小段总斗了个彻底，才打到第五局，地主就倒在地毯上呼呼睡过去了。

幸好段仁仁酒品还行，喝完酒除了嘴上说几句胡话之外还算老实，否则明天非得被他哥狠狠收拾一顿不可。姜沅上楼去拿了小毯给他盖，然后就和段淼两个人边看着电视里不太好笑的小品，边浅浅小酌几杯。

段淼的酒量不是他们俩能比的，啤酒对他而言和汽没什么两样，倒是姜沅本酒量和段仁仁不相伯仲，大半杯喝去，脸颊上便起一片绯红，盯着电视的睛迷离着，也不知他看没看去。

客厅里灯光调得很暗，电视声音也关小了些，略略窝着占了半个沙发，姜沅则抱着抱枕蜷缩在它边上，段淼坐在他旁边，两个人靠的很近，近到段淼微微垂眸，就能看到姜沅因为沾染了酒而的嘴。

姜沅对自己的斤两很清楚，喝完一杯没有再倒酒，睛看了一墙上的时钟，才发现上就要十二了，他惦记着煮饺的事，却因为酒而慢半拍，从沙发上起来时晃晃悠悠的，段淼怕他摔倒，伸手去虚虚扶了他一把，所幸姜沅还算争气，自己站稳后往厨房走。

段淼跟在他后面问：“怎么了，你饿了？”

姜沅反应有迟钝，消化了一会儿才能理解别人说的话，慢吞吞地摇摇：“仁仁说十二要吃饺……”

段淼看了一躺在地毯上不知死活的段仁仁，哭笑不得：“他都睡成那样了，别煮了。”

姜沅脑袋一，手上起锅烧的动作却没停，如果他是个卡通人，那他现在的脑袋就会被画成缠成一团的麻线，他知旁边有人在说话，但最多就是这样了。

段淼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屋里有两个醉鬼，躺平的那个醉鬼一号还好说，这个还敢烧开锅煮饺的醉鬼二号才是真麻烦，他在旁边看的心惊，生怕姜沅着自己，脆从他手上夺过汤勺，无奈地认输：“知了，你教我吧，我来煮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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