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栋拍了拍脑门，想不起来。
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，就看见周树言端着杯，面无表仰了一杯。

“不……”梁栋惊得抬了抬手，一幅要阻止的模样，手抬了一半定在那。

酒又倒满，周树言继续了一杯。

梁栋嘴角了。

看着他三杯肚。

能喝就喝吧。

-

周树言三杯肚之后胃里稍微有往上反气。

他了铁就打车回来，不停蹄往这赶，基本上从睁到现在就没吃过东西，胃里是空的。

这是第一次同学聚会，也是他在虚无缥缈的日里唯一能动他绪的东西。

饭桌上侃侃而谈的声音一层又一层地叠起。

林明启透着桌上腾起的白雾看向斜对面坐着的人。

被了三杯酒之后的云淡风轻，还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。

好像变化大。

林明启想起什么，猛然顿住。

变了么。

好像周树言本就不是多么络的人。

“这个……要是去的话是不是要提前预约啊？”

林明启耳边响起说话的声音，他回神，往一侧的方向偏了偏，“嗯”了声。

“那我现在就预约行么？”周安安话语间兴奋起来，“我想纹那个绿藤蔓的，旁边加两朵成吗？也纹这。”说着，她指了指自己锁骨的位置。

林明启了，“行，加个微信吧，回给你发预约时间的二维码。”

周安安愣了愣，才拿手机，“哦哦，好！”

这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，从始至终都特别闹，各声连绵不绝，而且不带重复的。

只是落在林明启耳朵里只有吵闹的觉，他们聊的容他一个字都没听清，嘴里的菜也毫无味。

包间里冷气也足，菜盘飘起的汽也早就散去，可是林明启在看向周树言的时候总觉得前有一层雾，很薄很薄，却又看不清他的脸。

不知周树言有没有察觉到有人在看他，反正一整场来他一个神都没往这来过。像圆桌上普普通通的同学一样，不在乎，不关心，也不寒暄。

林明启嘴角泛起淡淡的自嘲。

也是，这都多少年过去了。

谁能等谁六年。

饭局即将结尾，林明启手边的手机开始震动，他拿起手机，看了消息。

程原：我到了，有空么，去找你。

林明启顿了顿。

林明启：这么早，不是四五来么？我不在店里。

程原：嗯，我也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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