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事实上林明启并未注意到有人往这边走，林明启的座位靠右，离大门不远，周安安坐的位置在左边，所以在她坐的时候，林明启丝毫没觉到。

周安安看着林明启往门外走的影，莫名觉得这么些年，他变了许多。

上蒙的那层冷意，倒是跟周树言有像了。

林明启着烟盒走到外面的走廊，尽是一块宽阔的休息，摆放着梨木的圆桌和沙发，桌上还放着烟灰缸。

林明启从烟盒里一，衔在嘴里，正准备掏打火机的时候，有个五六岁的小姑娘蹦蹦跑了过来，坐在了沙发上。

林明启手顿住，掏了一半的打火机又回兜里，嘴里的烟也扯来回烟盒。

他在窗前站了一会儿，窗大开，往里着风。

他叹了气，转往包间走，走之前将窗关。

包间大，桌也大，基本上都坐满了。

林明启看向自己的座位，地方还空着，而且刚好在拐角，好，他坐回原位。

刚坐稳就听见有人开始嚷嚷：“诶，咱人来齐了么？我怎么觉得还有人没到啊？！”

“咱们班最的人呢！怎么没看见啊？”

“谁啊？”有人问，随即反应过来，“哦，周树言么？”

林明启神一顿，指尖落在手机上轻轻敲着，不动声地侧耳听。

“除了他还能有谁，我去，分班之前的最后一次考试勇夺全校第一！分到理科小班之后，直接常年霸榜理科全年级第一，最后考考了全县第一，得不像是人能考来的分数！”

“脑是一方面，关键是人家学得也猛啊！”

旁边人听见之后着附和。

“这事儿我能证实，是真的，觉跟设定了什么程序似的，两耳不闻窗外事，疯狂在学。那时候中午午休，我在后面玩游戏，一抬前面睡了一大片，只有周树言一个人立着，一直在题，等我玩游戏玩累了，坐直换个姿势的时候，人还在题。我就问，这谁能学这么猛？”

……

林明启安静听着，从只言片语中拼凑那段时间里周树言的模样。

“不过人，就是不怎么搭理我们，估计今天也不会来吧。”

“他今天有事，可能来得稍晚，饭应该吃不了，可能待会去ktv的时候能到。”梁栋见话突然尖锐起来，连忙开。

“这家酒店的菜得不错，大家待会尝尝啊！”他转移话题。

像翻页一样，这件事很快就被掀过去。

菜也开始陆陆续续往桌上端。

周安安看着旁边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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