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明启桌上特别空，两支笔，三个本。

学生们开始默默翻起自己的书包，拿提前准备的课外书或者相关的学习材料，装模作样看了起来。

林明启坐正，他前面坐着的人不知什么时候也已经起来了，他视线扫过，没多作停留，往讲台上看去。

老严肃，一上来就直奔主题，一只手背在后，一只手抓起支粉笔洋洋洒洒在黑板上写自己的名字。

老瘦瘦，离远了看就像个条麻秆，但是不太直溜，像是被人用力掰弯过似的。

林明启笔尖顿住，意识抬往前看。

他抿了抿嘴，看上去有些尴尬。

他笔尖重新落到本上。

他收回视线。

这是他带来的所有东西，那三个本还是为了压书包，避免书包太轻挂肩上挂不住而去的。

他打开笔帽，一手撑着，一手在本的第一页一笔一画写自己的名字。

“你成绩不错啊，以二中第一的份来的，不错不错。”刘应民颇为满意的，“但是呢，你也清楚，咱们这是重，在这里面的没一个差劲的……”老刘抬起，目光却没有落脚，仅仅是在同他说话，只是脸没朝向他，只留给周树言大半个侧脸。他的语气逐渐意味起来：“能坐在一个班的同学，那都是经过初中三年厮杀的，咬着牙拼来的，都不容易，也都很优秀。所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也很正常，我们县四个初中，基本上全校第一都在我们学校，所以第一跟第一之间也是需要竞争的——在别的学校是第一……到了中来，就不一定是第一了。但是，心态一定要好，不要跟一个排名太过较真了，心理压力不要太大……”

在他正准备写第三个本的时候，讲台上的老刘突然开问：“周树言是哪位同学啊？举个手我看看。”

刘应民两只手都背在后，抬扫视着面坐着的学生，“恭喜大家中，接来请为了自己的命运继续好好学习。”

老刘单独找他，他学习很好么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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哦，那个什么鸟好像说过，周树言是个学霸，全校第一名么。

还没等这阵尴尬劲蔓延，班里窸悉簌簌的声音突然弱了去，然后整个班里一片寂静。

老刘了，“奥，那你来讲台上一吧。”

识，约好了呢。

一番话了，还是戛然而止的那，面的学生都看着他，以为他还有文，结果老却拿起了讲台上的几页纸开始看起来，连多的一句接来要些什么的代都没有。

一个看上去四十多岁的老已经站在了讲台上。

“我叫刘应民，”老用完粉笔后潇洒一扔，“教历史的，是班主任。”

林明启目光落在本上，前突然亮了许多，白的本散的光也晃许多。

这是班里安静来的源。

前面的人淡定举起了右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