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树言听到这才明白刘应民要说什么，“嗯”着应了声。

“嗯……其他的也没什么事，就是问问你愿不愿意当我的课代表，我看你历史成绩也不错……”刘应民又开始翻着面前放着的几张纸，大概有些老，他看的时候睛眯起来，还伸脖往近了凑。

周树言一言不发的在旁边等着他看东西，刚刚撑着睡觉，可能姿势问题，他脖有不太舒服，他小幅度的动了动脖。

然后余光被什么东西晃了一。

白茫茫的一片，方位大概是他附近的位置。

他抬看去，一便准定位到人。

好像是在写什么东西，一只胳膊撑着，额前的碎发微微垂着，也垂着，目光淡淡落在本上，从眉间看，倒是认真的，但结合着他的姿势，又完全相悖。

姿势特别懒散，看上去跟没骨似的。要不是旁边的墙抵住他的肘关节，怕是人都趴去了。

不知写了些什么，但笔画看上去不太多，大概几个字。

突然，他笔尖顿住。

周树言神也随之一顿。

他发现林明启的表有不对。

尽林明启的表波动不大，看起来还算是平静，但是周树言还是察觉到了他表里细微的变化。接着，林明启耳尖上腾起的一抹红更加印证了周树言的觉。

林明启着笔的指尖暗暗用力，指尖有些泛白，看上去是愤怒，但并不是很纯粹的生气，更像是对自己了些什么自己接受不了的奇怪事的自我谴责的愤怒。

周树言微垂着，觉得有些好笑，嘴角微勾起。

从遇见林明启开始他就发现，这人其实小绪很多，但表面上总受一副特别淡定的模样，似乎要以这淡定模样把自己扮作成熟。

“考虑的怎么样？”老刘在一旁突然开，手里刚拿起来的纸放了去，侧着冲着他的方向问。

周树言不动声敛睫，看向老刘，“嗯，可以。”

老刘喜悦的神浮于表面，“行，那你回去坐着吧，看看书什么的。”

周树言微微颔首，往自己座位走。

他抬目光便落到林明启上，恰好此时林明启也抬起。

周树言得以更加清晰看见他的表。

林明启眉心轻蹙着，他本就是双，平日里没什么表的时候那褶皱很，从尾拉来，型看上去就偏圆。但在现在，他抬着，那怒意似乎还未消散，那双被藏得更，尾的弧度也更。

在同周树言对上视线的那一瞬间，他愣了一，摆在脸上的绪迅速收回，冷了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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