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明启眉心皱起：什么东西？

并不认识的陌生号码。

他看了一，退短信界面。

两秒之后，他去。

[zsy？]

对面很快回了消息。

[嗯。]

林明启想了想，发了条短信过去。

[加qq行么，短信太费钱。]

那边很快也回了消息，直接把号发了过来。

[嗯。稍等。]

那边沉默了许久，大概将近十分钟，才把号发过来。

[23179]

林明启把号码复制，qq，戳好友申请。

周树言的像是一片湖，特别澄澈且平静的湖，网名是他名字的开大写字母z。

没一会那边就通过了申请。

z：周树言。

林明启：……

知你叫周树言。

这么想着，他指尖在手机屏幕的动作未曾停歇，打了几个字过去。

日与月：林明启。

z：嗯。你的熊，怎么给你？

林明启脑里浮现那个熊的模样，脑里斗争了一段时间，才回他消息。

日与月：你什么时候有空？

z：明天。

日与月：那就明天。

日与月：南安站行么？公车站台那。

林明启选了个他们俩家附近公站的中间站，也就是泰站和景江站的中间站。

z：行。上午午？

日与月：午。

日与月：午太了，晚吧，七能行么？

z：可以。

一切敲定，手机安静去，林明启把手机扔到一边，闭上了。

……

第二天一早，客厅里开始有了哐哐当当的响动。

林明启本来睡眠就浅，家里门摔着关上的声音一响起，他睛瞬间就睁开，神经也绷起来。

接着就是客厅里传来的响声，酒瓶碰撞的清脆响声以及撞到了什么东西的声音。

他从床上起，两步走过去，拉开房门，就看见林海上半在沙发上，半拖在地面，手垂在空中，手里的酒瓶脱去，倒在地面上，里面的酒涓涓。

林海看上去并没什么大事，有规律起伏着，呼平稳。

就是睡着了。

林明启站在不远冷看着，顿了顿，抬脚走过去，捡起酒瓶。

瓶里的酒还没净，他把剩的酒倒厨房里的废槽，酒瓶房间的纸箱里。

客厅的那一摊酒散发着熏人的气味，他又拿着抹布，把那摊酒净。

他起，看着睡死过去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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